蔣碩凱面色微凝,一字一頓“我不會離開寧城?!?/p>
沈婠挑眉“我記得,你在醫(yī)院可不是這么說的?!?/p>
“沒錯,那個時候我確實想換個地方,因為寧城已經沒有能讓我留戀的東西。但現在不一樣了”男人稍顯冷冽的面龐浮現出一抹罕見的溫柔,待沈婠正欲細看之際,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試探“所以,現在寧城又有了讓你留戀的東西”
蔣碩凱不置可否,卻一口咬定“我只待在這兒,要走讓陳默走?!?/p>
沈婠“”以前怎么沒發(fā)現,這人還挺橫
三天后,陳默離職航亞,啟程飛往港島。
蔣碩凱特意打電話謝謝沈婠
“你放心,我已經我一定把航亞帶起來,比陳默做得好千萬倍?!?/p>
“呵呵?!?/p>
“怎么,你不信”
沈婠幽幽道“敢情我要是不把陳默調去港島,你就不打算把航亞帶起來了”
蔣碩凱頓住“”好大一個坑,讓他怎么接
“得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啊我突然想起還有個會,先掛了,以后聊?!?/p>
沈婠撇嘴,跟她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玩兒套路,蔣碩凱那點兒道行根本不夠看。
航亞的事,到此便告一段落。
但麻煩從未停止過找上門的腳步,這樁走了,下一件又接踵而至。
某日,沈婠剛從會議室出來,就接到東籬山莊打來的電話。
“受傷”目光驟凜,瞳孔緊縮,“他現在怎么樣傷得重不重我馬上回來”
沈婠丟下兩個會議,其中一個還有董事會成員參加,拎上包和外套,直接走人,腳下生風。
李復作為秘書,追上去,正想提醒,卻冷不防對上女人沁涼如水的黑眸,比之往常湖水般的平靜與寂然,這會兒多了一抹焦急和擔憂,如同兩簇燃燒的火苗,灼燙迫人。
便在這愣神的瞬間,電梯門緩緩合上,那些沒出口的提醒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沈婠驅車疾馳,一路提速,原本五十分鐘的車程,愣是被她縮短到半個鐘頭。
車停穩(wěn),雙腳踏上實地的瞬間,沈婠已經徹底平靜下來。
楚遇江在電話里說權捍霆受傷,至于傷成什么樣卻沒來得及說。
“沈婠,你回來了”陸深親自上前迎她,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急切,甚至還有點討好。
“你趕緊去看看六哥吧”
沈婠也沒注意,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權捍霆怎么樣了。
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受傷
當即加快腳步,就連陸深也要小跑才能跟上。
“你慢點,等等我”
沈婠腳下不停,狀若未聞,徑直沖進客廳,又循著藥味乘電梯到了地下診療室。
而權捍霆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雙眸緊閉,臉色蒼白。
本該平放在腹部的右手裹纏著紗布,而另一只手則依稀能夠看出利器的劃痕。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沈婠有點生氣。
她都已經回來了,卻沒人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講明白,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親手把權捍霆扒拉干凈,然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檢查一遍
陸深聞言,正準備開口。
這時,楚遇江帶著另外兩人走來,而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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