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得罪了人?”冷國錫未正面回答冷小西的提問,反而拋出一個冷小西的問題,一副嚴肅正經(jīng)的樣子。
冷小西忖思著,難道外婆的傷,真不是冷國錫指使人做的。眼神劃過一絲疑惑,不由的望向眼神忽閃了下的冷國錫。
冷國錫十分篤定,仿佛猜透了女兒的心思,“小西,爸爸怎么可能騙你,我就是再沒有良心,也不能加害外婆,畢竟當年是外婆撿回了我一條生命。我感恩還來不及呢?”
“你母親當年確實有了外遇,真的,所以我的心也涼了,十年前她就出軌了,整整一年……所以我才找了你繼母,爸爸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冷國錫一直不停的替自己辯解。臉上浮著痛苦,眼角溢著一絲渾濁?!拔沂菒勰愕哪赣H的,是她拋棄了你爸爸!”
冷小西清清楚楚看到了父親的那一張浮著痛苦的臉,鬢角還滲出幾絲華發(fā)。
眼神縮了下,緊抿嘴唇,她低頭不再說話,心里一陣滴血,母親是那樣的人嗎?母親是那樣的人嗎,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問著自己。
沉默了許久,她才抬起頭,“外婆到底是誰害的,”堅定的眼神告訴冷國錫,“我一定要知道,如果你不告訴我,以后別再找我?”上次不就是說想告訴自己嗎?
“我原來是想告訴你,可是證據(jù)苦于不足啊?我怎么瞎指證呢?我差人查了那個事發(fā)地點七八遍,搜出來的線索價值少之又少,只是朦朧中,聽到外婆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冷國錫眉頭緊皺。
“你去問問外婆吧,我去了擔心外婆一激動,對身何不好?”冷國錫眼角微微的挑了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等冷小西的雙眼回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又恢復(fù)了原來的嚴肅與無奈。
“小西,保護好自己,父親幫不上你忙,你受苦了!對—不起!”冷國錫十分真誠的樣子,給女兒不停的道歉?!叭绻懒藘词值木€索,一定告訴爸爸,我好去查證,然后我們一起還外婆一個公道?!?/p>
回到別墅,想到明天就是楚天南血光之災(zāi)的日子,冷小西的心境久久不能平靜,寧愿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現(xiàn)在,冷小西倒希望自己的預(yù)言都是假的。
整個晚上,
她竟然一絲睡意都沒有,一直躺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翻著烙餅,凌晨三點的時候,楚天南才一臉疲憊的回到半山別墅。
她立刻披頭散發(fā)的迎上前,一雙黑眸在昏暗中閃爍,“你沒事吧?”她的心里有一股隱隱的不安。
啪的,燈開了。
楚天南一身涼氣撲上她紅潤的小臉,他伸手長臂,上前輕輕的撫過她背后長長的烏發(fā),微微淺笑,“你沒睡?”
他非常奇怪最近冷小西變得很是稀奇,儼然與自己是一對多年相愛的夫妻,這般凄冷的夜里,還等自己回來,都快天亮了。
薄唇輕顫,“冷小西,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他半開玩笑取笑她,把大衣很是順手的遞到了冷小西的手中,這樣的動作他覺得有一絲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