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晨明白了,總裁想把主動權(quán)再次握在手里,“那個......我剛來過來的時候,看到梁醫(yī)生,她手受傷了,但是還是堅持自己燉湯?!薄班??!钡恼Z氣。林修晨也不知該說什么。兩年來,梁超穎為總裁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說,梁醫(yī)生無名無分卻心甘情愿照顧總裁,挺感人,但愛情這個東西,光是感人好像不夠。司薄年道,“明天回國。”林修晨頷首,“好的總裁?!薄岸魑踅裉斓綖I城。”林修晨一愣,“這么突然?”“她把孩子帶回去了?!闭f到孩子,司薄年嘴角便不由自主往上扯起一角,綴著淡淡溫柔。林修晨錯愕,震撼,然后欣喜道,“那是......”“我和恩熙的女兒。”司薄年嘴角輕揚(yáng),如此說。林修晨開心得差點原地跳舞,“太好了!真是太好了?。『⒆硬荒軟]有父親,不管怎么說,少奶奶肯定想給她一個完整的家!”下意識的反應(yīng)暴露了真實想法,他最希望的依然是,總裁和少奶奶復(fù)合,一家三口團(tuán)圓。光是想想就激動的不行。司薄年目光溫和地望著天空,快入冬了,溫度驟降,但他心里很暖,“找人把帝尊的房子重新裝修,做個兒童房......按粉色系布置。”林修晨簡直太喜歡這個任務(wù)了,入職以來,他還沒這么開心過,好像是自己半路撿了個女兒似的,“好的總裁,我這就找設(shè)計師,盡快完成!”“此事不要讓司家知道?!狈駝t,恐怕又是一陣狂風(fēng)暴雨?!拔颐靼??!薄?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陸恩熙牽著朵朵的手走出酒店,乘車去古鎮(zhèn)。朵朵穿著暖暖的小棉服,露出白凈的小臉兒,好奇的看著建筑風(fēng)格完全不同的濱城古鎮(zhèn),對什么都好奇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姑姑,這里好漂亮好特別??!哇,比唐人街漂亮多了呀。”陸恩熙自豪道,“因為這里才是最地道的傳統(tǒng)古建筑,有一千多年歷史了?!倍涠溲鲱^,無限期許,“姑姑,我們以后可以回來嗎?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姑姑還有弟弟,都可以回來嗎?”陸恩熙不敢保證,但她希望有那么一天,“只要我們一家人好好努力,會的?!薄昂醚?!那我們就在這里買一個木頭房子!”陸恩熙笑著揉揉她的腦袋,這里的木頭房子,都是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呀小丫頭。沿著熟悉的石板路,回憶潮水般涌上心頭。這里......她和司薄年并肩走過。就是在這個古鎮(zhèn),她差點被人殺害,是司薄年突然降臨救了她。那段短暫的時光,濃墨重彩的留在她人生歷程之中,故地重游方知回憶鐫刻的那么深。物是人非,怎能不感慨萬千?終于,她們沿著石板路找到滕夢梅的家。秋深露重,宅院越發(fā)古舊破敗,門外一片厚厚的落葉。木門上掛著個木頭牌子:出遠(yuǎn)門,歸期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