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欣哪里還坐得住,慘白著臉回撥號碼,那邊提示暫時無法接通。她徹底慌了。渾身顫抖,魂魄似被擊碎了一般,“姑姑......秦躍好像被人帶走了,會不會就是賈宴清?我聽人說賈宴清手段非常毒辣,一旦招惹他,他絕對不給人活路,姑姑......姑姑你救救秦躍,他不能死啊?!币ε彖げ皇切奶矍剀S那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而是氣賈宴清如此不給她面子!不做多想,姚佩瑜拿起手機,“薄年,你馬上找到賈宴清,不管他帶走了誰,馬上送回來。”姚欣欣憋著哭腔不敢出聲,小心翼翼聽姑姑和表哥對話,快要把耳朵摘下來貼手機上。好一會兒,她才聽到司薄年的聲音,“我不是他監(jiān)護人,沒權(quán)利要求他做事,你若想替姚欣欣出頭,大可以親自打給他。”姚佩瑜聽兒子的意思就知道,這次指望不上他了,“賈宴清執(zhí)意幫喬菲,那好,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欺負人欺負道到我頭上?!彼颈∧甑溃皨屪詈孟日胰瞬椴橐π佬肋@幾年做的事,省得被人打的措手不及?!薄斑€輪不到你教我做事?!币ε彖ぴ跉忸^上,她實在失望透了,兒子一次次忤逆她,一次次疏遠她,母女關(guān)系越來越緊張,就算她退讓忍耐,也換不來兒子的回頭,那么,她就用自己的方式,讓二兒子明白,姜還是老的辣。撂下電話,姚佩瑜道,“老于!”老于是司家的老管家,當初在姚家便忠心耿耿,是姚佩瑜的心腹,當年司庚堯的很多丑聞,都是老于幫她秘密查到的。已經(jīng)年過六十的老于,頭發(fā)一部分花白,眼睛四周布滿皺紋,但他目光矍鑠,神色精明,頭腦更是十分清醒。他頷首而立,“大小姐?!边@么多年了,他對姚佩瑜的稱呼依然是大小姐。姚佩瑜說,“我讓他查的事情呢?”姚欣欣抿唇,安靜的望著老于。在姚家,提到老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點頭,默認他是姑姑身邊一個神秘的超人。老于道,“大小姐,咱們的人查到她在賈少的庇護下,正住在奧普醫(yī)院的特殊病房,雖然還沒拿到病例,但從一些藥單上基本上可以確定,喬菲懷孕了?!币π佬阑舻氐纱箅p眼,一個沒忍住驚呼,“懷孕??!”她懷了秦躍的孩子??!小賤·人!!她怎么敢懷秦躍的孩子!不行,她得想辦法將那個孩子弄死!不能讓生下來,一旦有了孩子,秦躍肯定和她糾纏不清。姚佩瑜則沒什么情緒,“聯(lián)系幾個熟悉的網(wǎng)站,寫點文章?!崩嫌陲恋难酃庖婚W,“大小姐的意思是......讓媒體公開她劈腿懷孕的消息?”“對!”別怪她狠心,只能怪喬菲交錯了朋友!姚欣欣不解道,“姑姑,你讓媒體說......喬菲懷了賈宴清的孩子?”姚佩瑜冷哼,“賈宴清流連花叢多年,從未留下把柄,他不可能讓喬菲懷上自己的孩子,但喬菲剛懷孕沒多久,無法證明孩子的父親是誰,網(wǎng)上輿論風波迅速猛烈,不會給她太多時間?!币π佬郎癫娠w揚道,“是啊!姑姑你好厲害?。〉綍r候喬菲急火攻心受不了網(wǎng)絡(luò)暴力,很可能帶著孩子zisha,那時秦躍的麻煩就不存在了?!币ε彖さ?,“做事穩(wěn)重點,教你多少遍了,別這么浮躁,天不會塌,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