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大早,戰(zhàn)鼓聲就響徹了京城。
韓千城率領(lǐng)的京畿大軍,不費吹灰之力就攻陷了京城。
當(dāng)城門打開,只見這里已是一座空城。
魏宇見狀不免心生狐疑,他問道:“公子,這會不會有什么陷阱?”
韓千城蹙了蹙眉,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街道,沉聲道:“京城兵力不足,蕭承逸是怕我們傷極無辜,所以提前將城中百姓撤離了。”
他看向那遠處的皇城,眼底透著一抹冷光。
韓千城收回視線道:“他們是想守住皇城?!?/p>
北辰的皇城高數(shù)十丈,城門重千金,比京城的城樓要牢固的多,所以蕭承逸才會棄了京城,守皇城。
他沉聲道:“走吧,去看看?!?/p>
韓千城騎著馬朝著皇宮走去,只是路過韓府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韓府那朱紅色的大門。
過往的許多記憶涌上心頭,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韓千城壓下心頭的酸楚,繼續(xù)往前走,走了兩條大街便是永寧侯府。
同韓府一樣,永寧侯府也是大門緊閉,唯有門前的那兩個鎮(zhèn)門石獸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他在京城多年,卻從未去過永寧侯府,沒有見過靈兒長大的地方是什么樣?
魏宇見他停著不動,視線一直看向永寧侯府,就知道他又在想清河郡主了。
他喚了一聲:“公子。”
韓千城回過神來,掩住眼底的落寞,帶著大軍繼續(xù)往前行去。
很快,他們來到了皇城外。
而城墻上,蕭承逸等人早已早早的在這里侯著了。
韓千城掃了一眼城墻上的眾人,卻唯獨不見靈兒。
自洞房一別已有月余,她一定想不到他會活著回來吧。
韓千城勾了勾唇,對著蕭承逸道:“蕭承逸,我們終于見面了?!?/p>
蕭承逸抬了抬眸子,視線不經(jīng)意間看向人群里,卻見領(lǐng)軍的還有一人,正是沈知許。
只不過他坐在馬背上,雙目無神,顯然是被人給控制了。
蕭承逸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道:“韓公子真是好本事?!?/p>
頓了頓,他又改了口:“不對,應(yīng)該說是韓老相爺好本事,竟為韓家留了一條后路,至于你嗎?”
他嘖嘖兩聲,搖了搖頭:“真是可憐又可悲啊?!?/p>
韓千城面色一變冷著臉問:“你什么意思?”
蕭承逸問他:“你來的時候沒去韓家看看?”
他挑了挑眉道:“本王昨夜倒是去看了看,還見了你們韓家的一個老人,打聽了一些事情,韓公子想知道嗎?”
韓千城越發(fā)的覺得蕭承逸有些不對勁,他聲音有些不耐煩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蕭承逸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能號令京畿大營,是拿了沈知許的那塊家主令吧?”
韓千城面色陰沉著道:“是又怎樣?能做韓家家主的只有我?!?/p>
蕭承逸笑了笑:“那你知道,韓老相爺為什么會把家主令給沈知許,而不是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