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風哥?!?/p>
墨清塵站在診室外面等著,終于看到他走出來。
他身白凈的襯衫,淡藍色的西裝,盡管滿臉的疲憊顯而易見,看起來依舊一塵不染。
“清塵?”他微微一愣,隨即問道,“你怎么在這兒?哪兒不舒服嗎?”
季銘風一如既往的神色緊張,言語關切。
墨清塵看著他濃濃的黑眼圈,心下的愧疚更深一層,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季銘風故作輕松的:“倒不是很累,只不過最近有些失眠?!?/p>
“已經嚴重到需要吃藥才能入睡的地步了對嗎?”墨清塵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都聽到了,醫(yī)生說你是壓力大導致的失眠?!?/p>
“你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奔俱戯L強打精神笑著說。
“要不是我撞見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墨清塵看他這個樣子,有些生氣:“你準備去哪兒,我跟你一起去。”
“呃……”季銘風摸摸鼻子,商量道,“準備回家睡一會兒,我改天精神好了約你?”
“那我陪你回去?!蹦鍓m堅持自己的觀點,“你上次也是說忙完了找我,結果呢?”
“可是……”季銘風有些為難。
“難道你金屋藏嬌,不方便我去?”墨清塵問道。
季銘風輕輕笑著說:“那倒沒有,你要是愿意去就去吧?!?/p>
“嗯,這還差不多?!蹦鍓m已經打定主意,要弄明白他壓力為什么突然這么大。
在她的心里,季銘風的能力跟沈默言是不相上下的。
作為墨氏的管理者,他一向游刃有余,如今再難也比不過剛剛接手墨氏的時候難。
就算他急于創(chuàng)新,最多是忙一些,也不遠遠不到壓力大到失眠的程度。
墨清塵突然發(fā)現,她對季銘風的了解并不如他了解她多。
從前一直都是季銘風在關心她,可是她對季銘風的關心明顯不夠。
尤其是最近,她跟沈默言感情回溫之后,更是經常想不起他。
她給司機發(fā)了個信息,讓他等著沈海生看完阮玉,送他回家,自己則上了季銘風的車。
給季銘風開車的司機墨清塵有點印象,是墨氏原來給吳偉雄開車的那個。
看來,季銘風的精神確實很差,他習慣自己開車,一般不用怎么帶司機的。
“于哥,先把我送回家。”
季銘風跟著墨清塵上了車,坐在她的旁邊,對司機說道。
“我可能是前陣子新品上市太忙了。腦子一直繃著一根弦,所以現在很難放松下來?!奔俱戯L看到墨清塵一直緊繃著表情,開口解釋道。
墨清塵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