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莊園二樓,時如顧一進入房間就解開了自己的領帶,拿起一瓶酒對口喝了起來。
“如顧,你這究竟是在做什么!”
安相思拿下了時如顧的手中的酒說,時如顧所謂的報復根本就不只是報復孟韻怡一個人,他似乎是要報復整個宇文家族。
“相思,你看不出來嗎?我是在慶祝,我終于用我最想用的方式,為我的母親報仇了?!?/p>
時如顧笑著說,他的笑容都帶著一絲瘋狂。
“到底二十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值得你這么費盡心思?”
安相思問道,自己從來沒有問過時如顧當年的事,但是現(xiàn)在安相思真的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樣的仇恨,讓時如顧如此步步為營的報復。
“我現(xiàn)在帶給孟韻怡的,就是孟韻怡曾經帶給我媽的,只不過唯一的區(qū)別是我母親是被冤枉的,而孟韻怡人贓俱獲!”
時如顧冷冷的說。
“相思,我做錯了嗎?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做錯什么了?”
時如顧問道,此刻他的雙眼已是通紅,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會有一種叫做難過的情緒。
“你沒有做錯什么,因為你知道宇文睿德是真的在乎你的,但是你卻傷害了他,如顧其實你是擔心他的,對嗎?”
安相思小聲的說,可以說宇文睿德是時如顧在世界血緣關系最親密的人了。
在宇文睿德暈倒的時候,時如顧的眸中是閃過一絲驚慌的。
“我沒想過讓他死?!?/p>
時如顧淡淡的說。
安相思上前抱住了時如顧。
時如顧看到安相思擔心的眼神,摸了摸她的發(fā)絲。
“放心吧,我沒這么脆弱,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待會我就要去地牢看一看孟韻怡那個女人?!?/p>
時如顧說道。
一樓餐廳內,時如顧雖然說讓方雪蘭,安天逸,獨孤靜若繼續(xù)用餐,但是這三個人誰還會有胃口。
獨孤靜若越想越覺得煩躁,時如顧從來就沒有受到過自己的控制,按照這個發(fā)展,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夠成為宇文少夫人。
一想到這里,獨孤靜若將筷子都扔了出去,
方雪蘭與安天逸看到獨孤靜若這個動作立刻就停下了自己的筷子。
“靜若小姐怎么了?是不是食物不可口呀?”
方雪蘭小心翼翼的說。
“吃吃吃,就知道吃,上回你們不是答應我答應的好好的嗎?說有好主意讓安相思與時如顧離婚,這都過去多少天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是當我好糊弄嗎?”
獨孤靜若冷冷的說,將自己心底的不開心通通發(fā)泄到了,方雪蘭與安天逸的身上。
“靜若小姐,我們怎么可能是糊弄你,再給一段時間,馬上我們就會讓安相思無顏呆在時如顧的身邊了?!?/p>
方雪蘭笑著說,兩人正說著,時如顧與安相思正好從二樓下樓。
方雪蘭立刻就收住了說話聲。
“如顧,你們要去哪里了?”
獨孤靜若看著安相思與時如顧一起牽手,以為他們是要住到外面去。
“地牢,獨孤小姐不會對莊園的地牢也感興趣吧。”
時如顧冷冷的說,解決完這件事情,自己就會考慮直接找獨孤家族的族長商量取消婚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