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普通病房內(nèi),安天逸為方雪蘭帶來了晚餐。
“隨便吃一點吧?!?/p>
安天逸略帶疲憊的說,剛才自己問了那名送藥的男人,關(guān)于安燦晨的事。
但是對方的嘴實在是太牢固了,永遠(yuǎn)都只說兩個字,機密。
安天逸之后也撥打過安燦晨的電話,結(jié)果都顯示為關(guān)機。
想到這里安天逸嘆了一口氣。
“好端端的你嘆什么氣?”
方雪蘭喝了一口粥問道。
“也不知道兒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安天逸說道,看這情況,安天逸總覺得安燦晨是在做很危險的事。
“我們兒子和他姐一樣,那是做大事的人,你怕什么?!?/p>
方雪蘭不滿的說,看看自己兒子,還是大學(xué)生就已經(jīng)有手下呢,可見他在M國混的有多好。
“你說我們兩對相思是不是也太壞了一點?”
安天逸繼續(xù)問道,想到自己為了安相思的事,打了兒子一巴掌,想到安燦晨眼中的恨意,安天逸就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你說什么呢,我們哪里壞了,那安相思從小就沒安好心的勾引燦晨,我當(dāng)然要好好教訓(xùn)她,總之安相思別以為她有了時如顧就等于有了靠山,這一次她把我害的這么慘,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方雪蘭恨恨的說道。
夜晚宇文莊園內(nèi),時如顧剛剛處理完文件,如今正在浴室洗澡。
安相思則坐在一旁看綜藝節(jié)目,沒有了方雪蘭與安天逸的宇文莊園,變得安靜了不少。
綜藝看到一半,時如顧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安相思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許久未見的宇文清茵。
哪怕自己和時如顧是夫妻,但是安相思仍然認(rèn)為擅自接別人電話是一個十分不禮貌的行為。
所以安相思拿著手機就跑到了浴室外面。
“如顧,你洗好了嗎?你的手機有電話,是宇文清茵的。”
安相思說道。
“你替我接了,或者你想進來看我洗澡?”
時如顧在浴室內(nèi)說道。
聽到時如顧這么說,安相思想了想還是選擇自己幫時如顧接起這個電話。
“喂,清茵,我是相思?!?/p>
安相思說道。
“怎么是你,我哥呢?”
宇文清茵問道。
“安相思你這個女人,心機也太深了,你是不是故意不讓我和如顧哥哥通電話的?”
宇文清茵質(zhì)問道。
早知道宇文清茵的脾氣還是這么難纏,安相思是絕對都不會接起這個電話。
“行,我怕了你了,我讓如顧去接?!?/p>
安相思說道。
“算了,我和你開玩笑的,其實那件事情和你說也是一樣。”
宇文清茵笑著說道。
“什么事,你說來聽聽?!?/p>
安相思問道。
“這件事情其實是和獨孤靜若有關(guān)?!?/p>
宇文清茵賣了個關(guān)子說。
安相思靜靜的等待著宇文清茵的下文,但是宇文清茵始終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
“清茵,你倒是說話呀!”
安相思說道,她這是要急死自己嗎?
“好,我說,我有個朋友她和獨孤靜若是高中同學(xué),據(jù)她說獨孤靜若生的很普通,只能算是一般的長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