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玥有備而來,蔣娜一心配合,就算夏桃之拒絕,今天這場飯局也逃不掉了。她給韓驍發(fā)了條短信:你媽要請我后媽吃飯,速回。等到了餐廳,她又給韓驍發(fā)了個地址共享。結(jié)果,男人只回了他短短一句話:在忙,你自己看著辦。夏桃之都快被氣笑了。男人果然靠不住,不管是尋常人,還是川城大佬都一樣!她深吸一口氣,跟著韓玥進了包廂。徐珍惠點了一大桌子菜,看著就貴。她笑盈盈地迎上前:“真該早點去拜訪的,沒想到現(xiàn)在才見上一面,別跟我客氣,想吃什么吃什么?!毕奶抑灰谎劬涂闯鲂煺浠菥痈吲R下的意思。哪有請客的人先點全了菜,再讓客人入席的?這擺明了是給蔣娜一個暗暗的下馬威。只可惜蔣娜不懂這種待客之道,還以為對方是真的熱情。她忙不迭地坐下,滿臉堆笑:“我們家夏桃之還真是找到好人家了!談戀愛就談戀愛嘛,為什么不告訴家里?哎喲,真的是......這么好的人家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呀?!毕奶抑换挪幻Γ诰嚯x她們最遠的另外一邊。徐珍惠的笑容就像一副面具戴在臉上?!疤姨?,你怎么坐得那么遠?過來跟你媽一起呀?!彼H切地說,“說起來,是我兒子委屈了你,早就該跟你家父母見面的?!彼呎f邊閃了閃眼神。夏桃之自顧自地吃著,臉上都是淡淡的笑意。只不過,這笑意沒抵達眼底就消失了?!澳銈兂?,我隨便嘗一些就行了。”她語氣平淡。見夏桃之這樣,蔣娜趕忙說:“你們有話就跟我說吧,我們是一家子的。你們是想......談一談婚事,對不對?也是嘛,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女方,你們該有的禮數(shù)也要有。”蔣娜貪婪地搓了搓掌心,“像你們這樣的人家,彩禮給個一百萬應(yīng)該不費事吧?”“一百萬彩禮?”韓玥夸張地笑起來。她的眼神看得夏桃之很不自在。鄙夷,不屑,還有高高在上的嘲弄。夏桃之早該想到,像蔣娜這種人說出這種話才符合她的秉性。徐珍惠也忍不住彎起嘴角,深深盯著夏桃之:“這也是你的意思嗎?桃桃。”“不用聽我女兒的,我做主就行了?!笔Y娜拍著胸口,哪怕臉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她還是笑得心花怒放?!耙话偃f彩禮,我這閨女就嫁到你們家!我可跟你們說好,這錢一分都不會給她帶回,都是要留給她弟弟用的。”韓玥再也忍不住,夸張地大笑起來。夏桃之耳尖發(fā)燙,面色如常。徐珍惠也忍俊不禁,連笑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