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難受嗎?”她終于忍不住問?!班牛y受,你要幫我嗎?”她無語:“......我可以幫你——講故事?!表n驍:......一片沉默后,他從鼻息里發(fā)出一陣笑意:“幼稚?!毕奶抑缶剑骸拔抑粫@個辦法,要不要隨你。還有......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撐過去?要不要帶你去醫(yī)院?”“不必,講故事吧?!彼藗€身,“過來我身邊講?!彼缓镁碇蛔幼谒赃?,想了想之前媽媽給自己講的故事,清了清嗓子開始講了。女孩的聲音輕柔,充滿了別樣的溫暖。原本他體內(nèi)躁動不安的血液,在她一遍遍的故事之下,竟然奇跡般的慢慢安靜。朦朧間,他瞇起眼睛看著夏桃之。女孩也已經(jīng)迷迷糊糊了。但依然還在講著故事??此‰u啄米似的頻頻打瞌睡,韓驍不由自主地展開雙臂,下一秒,卷著被子的夏桃之一頭倒進(jìn)他懷中。心口重重一沉,他卻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踏實(shí)。平生第一次,他想要把這個女人緊緊抱在懷里,永不放開。一覺醒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男人的懷里睡得很香,嚇得連忙起身:“你、你沒事了?”“嗯?!表n驍利落下床,“你也收拾一下吧,等會兒去醫(yī)院?!薄叭メt(yī)院干嘛?”“檢查?!毕奶抑е麓剑骸白蛱煊腥藢ξ蚁率?,是你家里的人嗎?”“他們就算做也不會用這樣偏激明顯的方式,破綻太多了。而且公開對你下手,就是明擺著對我撕破臉,至少現(xiàn)在對他們而言,這是一條下下策,他們應(yīng)該還不至于那么蠢。”韓驍勾起嘴角,“所以我們先去醫(yī)院,接下來的事情慢慢再說?!比照涨缈眨f里無云。夏家卻一片陰霾。啪——夏老爺子一記耳光差點(diǎn)沒把夏淺淺的臉給打歪了。這位金尊玉貴的大小姐捂著紅腫的半邊臉,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爺爺,你為什么打我?”“白癡!誰讓你派人對那個女人動手的?!”“我、我......只是氣不過他們真的在一起,原本韓太太這個位置是我的!是她鳩占鵲巢,憑什么我就要認(rèn)命?”夏淺淺委屈極了,放聲大哭?!澳阄?,所以你就做這種事?做就做了,還做得手腳不干凈!你知不知道你派去的那個司機(jī)已經(jīng)落到韓驍手里了??!”夏老爺子想起這個,都覺得血壓蹭蹭上來,一陣頭暈?zāi)垦!W蛲沓鍪碌臅r候,他看見自家孫女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其實(shí)心中已經(jīng)猜到大半。但他還是沒料到,孫女竟然會這么愚蠢,公然對夏桃之下狠手。關(guān)鍵是......還沒成功?!八遥 毕臏\淺眉眼閃過一片狠厲,“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我手里,除非他想看到家破人亡,否則不會出賣我的!”說著,她咬著牙,捏緊拳頭,手背上青筋乍起。“夏桃之,她怎么就這么命大!要不是當(dāng)時大橋上車多,直接把車開進(jìn)大江里,看誰能來救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