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跳起來,指著夏桃之大罵:“你怎么跟我媽說話的?!眼里還有沒有長輩了?”“如果長輩需要靠污蔑晚輩來維護自己的臉面和尊嚴的話,那這樣的長輩恐怕也無法讓人心服吧?”夏桃之瞇起眼睛,“很抱歉,你的理論我不接受?!薄疤姨?,我知道之前的事情委屈你了,但......你確實不該對你婆婆這樣無禮。”韓盛擺擺手,“你先在這兒面壁思過吧,等我和韓驍商量好了,再讓你回去?!毕奶抑粑痪o,很快鎮(zhèn)定下來。她什么也沒說,因為知道說了也改變不了什么。韓玥得意揚揚地沖著她翻了個白眼。韓盛和徐珍惠離開后,整個書房就剩下她一人。手機里多了不少江懸的未接電話和短信,都是詢問她到哪兒了的。她嘆了一聲,給對方回電。江懸很快接起:“你人呢?”“不好意思,江先生,我家里出了點小狀況,今天是不能過去看房子了,麻煩你幫我拍幾張照,我看著不錯就可以收工了,謝謝你?!薄澳悴幌胗H眼過來看看嗎?”江懸不解,“就算拍照也未必能拍得讓你滿意?!薄拔?.....走不開?!苯瓚颐靼琢耍骸澳蔷途弾滋煸賮砜窗?,我讓施工隊先去忙別的活,如果你看了還有其他不滿意的,再讓他們過來改。”夏桃之大為感動:“真的很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薄坝心氵@句話,我可要把蓮姨帶上一起,免得她知道我和你出去吃飯不帶她,肯定又要念叨我了?!毕奶抑p笑,心情稍稍放晴了一些。掛斷電話,她百無聊賴地坐在書房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被放出去,她還是給自己找點事情來做。她給韓盛發(fā)了一條消息,詢問自己是否可以翻看書房里的書。看到這話,韓盛足足愣了兩分鐘才反應過來。這女孩沒哭沒鬧,甚至都沒辯解太多,被關了之后問他的第一句,竟然是自己可以不可以看書......他心頭一動。再看看前面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女兒,韓盛幾乎有種沖動——要是夏桃之是自己的親生孩子該多好?不過也好,現(xiàn)在她是他們家的兒媳婦。只希望夏桃之能挺過這一次吧。他把她關在書房里,也是為了她著想。夏桃之沒等一會兒,就得到韓盛的回復,只有兩個字:可以。有書看,有茶水點心吃,書房里還有單獨的衛(wèi)生間,累了還能在柔軟的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夏桃之已經(jīng)盤算好自己在這兒的生活,頓覺心頭一松,起身去書架前搜索起來。很快,她就拿了幾本自己感興趣的書,盤腿坐在地毯上開始看了起來。書房里靜悄悄,只有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她完全不知道,就在一樓的花廳里,一場爭執(zhí)正在進行,而且如火焰一樣,越燒越旺,根本停不下來。韓盈重重一拍桌子:“這事兒沒個說法就過不去!!大哥,我們多少錢搭進去了,現(xiàn)在銳峰說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我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