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站在張子悠身后,注意到那被張子悠邀戰(zhàn)的男子雙腿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這女人太恐怖了!
黑衣男子看著倒在地上不斷翻滾的同伴,狠狠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手將墨鏡取了下來,艱難地放進了口袋內(nèi)。
咕嚕!
“這、這位小姐,能、能不能輕……”
砰!
沙也加和星宇眼睛下意識地一閉,再睜開的時候,還剩下的另一個黑衣男子也被張子悠給踢飛了出去,撞斷了另一根石柱。
巨大的聲響在莊園環(huán)繞。
“沙也加,剛才那男的說了什么?”張子悠將手提琴箱重新背在了身后,看著沙也加問道。
“他、他說輕一點。
”沙也加苦笑著,對于張子悠這樣子也是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沙也加發(fā)現(xiàn)張子悠對于黑口組的成員特別沒有好感,要不是沙也加自己也是外來的話,恐怕這次張子悠來北海道也不會將沙也加給帶上了。
沙也加甚至有這么一種感覺,張子悠對于黑口組一直是抱有敵意的,致命的敵意。
很快,張子悠將兩個黑衣男子踹飛所產(chǎn)生的動靜就引起了許多人注意,無數(shù)黑組的成員趕到了莊園門口,全部都以一臉敵意地看著張子悠。
“這樣也好,反正本姑娘也忍不住了……師父的仇,就從這里開始吧。
”張子悠掃視了一眼圍著她的黑口組成員們,嘴角微微一勾,身后的手提琴箱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舵主,看那里。
”
當(dāng)張子悠將手按在手提琴箱上面的時候,沙也加按住了張子悠的手,隨后指著一個方向輕聲說道。
“嗯?”張子悠順著沙也加的目光看去,只看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整齊地站成了兩排,仿佛是在等候著什么人的到來。
就連被張子悠踹飛的那兩人也強忍著肚子傳來的劇痛,艱難地站了起來,恭敬地列好了隊。
張子悠眉頭皺了起來。
“這又是在搞什么玩意兒?”星宇瞇著眼看過去,對于張子悠和蛇岐八家的恩怨,星宇已經(jīng)很清楚了,與蛇岐八家翻臉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星宇對于張子悠剛才那暴躁的態(tài)度也是有所心理準(zhǔn)備。
只是星宇稍稍有些驚訝張子悠在一進門就將自己的敵意表現(xiàn)了出來。
按照星宇的理解,他們師徒至少應(yīng)該在黑組吃好喝好之后,再翻臉差不多。
不過既然局勢已經(jīng)演變成這樣了,星宇也很快就接受了現(xiàn)實,站得離張子悠稍稍遠了一些。
在那看似普通的手提琴箱中,里面裝的家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暴走的話,估計這里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張子悠。
不過,就算是現(xiàn)在劍拔弩張的局勢,星宇依舊好奇那個排場很大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黑口組的組長么?
很快,星宇的疑惑就解開了。
一個白發(fā)老者坐在輪椅上,被一個黑衣男子緩緩?fù)苿映鰜怼?/p>
“組長好!”
兩邊的黑組成員全部站直了身軀,不敢有一絲動彈,大聲地喊了出來。
聲音震天。
這時,星宇猛地發(fā)現(xiàn),張子悠的身體,在那白發(fā)老者出來之后,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一股不可控的氣勢,漸漸從張子悠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
那個白發(fā)老者面帶著慈祥的微笑,緩緩來到張子悠面前,看著張子悠的臉龐,笑著,輕語道:“子悠,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