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不知道溫云喬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干什么。難道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自己太過分來道歉了?他迅速將車子停在路邊,但他沒有立刻接通電話。他要讓電話多響會兒,以此來告訴溫云喬自己并不是那么在意她的電話。結(jié)果他數(shù)到十秒,要點下接通時,電話被溫云喬掐斷了?!??”傅晏清傻眼了。掛得這么快!她就不等多等會兒?這個女人!傅晏清氣得拍了下方向盤,繼續(xù)盯著手機,期待溫云喬能再打個電話過來。但他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那手機沉默不已,好似剛才的那個電話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越等越失望。他就不該有所期待。……溫云喬不知道傅晏清所想,她看傅晏清沒接電話,以為他是在生自己的氣,沒再打他電話,而是直接把電話打去了醫(yī)院,叮囑他們觀察傅晏清的動向,如果一個小時內(nèi)沒回醫(yī)院,就給他打電話催促他回去。現(xiàn)在傅晏清還沒到出院的時候,她又給他開了藥。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副作用,可以在醫(yī)院及時處理。交代完,她沒再糾結(jié)傅晏清的事,給自己煮了點東西吃。她的肚子里還有寶寶,得及時補償營養(yǎng)。吃完東西,她又拿出電腦,和布萊克連線,討論傅晏清的病情以及后續(xù)的治療方案。方案和她預(yù)想的差不多,基因檢測的結(jié)果出來前,還是暫時吃藥保持。翌日。她早早的去了找許禾。昨天許禾哭得那么傷心,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管許禾愿不愿意說,她都想陪在許禾身邊。但她去了許禾家,沒找到許禾,傭人也不知道她和沈凌風(fēng)去哪里了。她又找去了許庭那兒,毫無意外,也不在。許家都不在,那沈家就更不可能了。這都要過年了,他們兩個難道打算連過年都不現(xiàn)身?溫云喬找不到人,只能回去等消息?!?。陳成買了許多吃的,送去傅晏清的別墅。外面張燈結(jié)彩,里面冷冷清清,一點過年的氛圍都沒有。陳成壓下心中的無奈,把吃的擺上桌,然后上樓找傅晏清。傅晏清躺在沾有溫云喬氣息的被子里,難受的不想睜開眼睛?!岸?,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起來吃點吧?!薄安皇亲屇悴灰獊??我餓了自己會點外賣。”傅晏清不滿的看著他?!搬t(yī)生說了,你在家里過年的話,必須要吃東西,吃完還得按時吃藥……”傅晏清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我知道,待會就去吃,你回去吧?!标惓珊退煌?,他一無所有,而陳成還有爸媽在家里等他回家過年。“出現(xiàn)就趁熱吃吧?!标惓蓳?dān)心傅晏清不吃,想看著他吃了再走。傅晏清猜出了他的心思,冷笑著扯了扯嘴角:“我還不想死,你大可放心,我會按時吃藥?!标惓桑骸啊薄摆s緊回去,別讓家里人久等了?!备店糖宸藗€身,催促陳成。陳成看自己勸不動他,只能先一步離開。但他開車離開前,撥通了溫云喬的電話。溫云喬剛包好餃子下鍋,就聽見手機響。她皺眉接通:“今天是除夕夜,希望你說的都是好事?!薄岸斶@邊情況不太好,你能過來一趟嗎?”陳成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