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立刻趕去小果凍的病房。躺在床上的小果凍正滿天大汗,緊皺著眉頭,一臉難受的模樣。傅晏清的心都揪了起來,焦急的詢問:“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還在查原因,應(yīng)該快了?!贬t(yī)生這邊剛說完,化驗的那邊就傳來了消息?!笆歉腥尽!贬t(yī)生看到結(jié)果,松了口大氣。傅晏清的心仍然懸著:“趕緊用藥啊,再這樣下去會很危險的。”他看小果凍的臉色都變了。小果凍要是再出點什么事,他可怎么和溫云喬交代。醫(yī)生找到了原因,立刻給小果凍安排用藥。傅晏清就一直守在小果凍身邊,哪里都不敢去。哪怕他現(xiàn)在藥勁上頭,渾身不舒服,也沒有離開,就寸步不離的守在小果凍床邊。小果凍是溫云喬的寶貝疙瘩,他出事小果凍都不能出事。小果凍期間醒過兩次,看到傅晏清都感覺很吃驚,似乎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她沒有精力問,也不敢問。她實在是太累了。傅晏清擦著她額頭的汗珠,時刻監(jiān)測她的生命體征。等生命體征都恢復(fù)正常了,他才松了口氣,病房也沒回,直接趴在小果凍的床頭睡了過去?!瓬卦茊桃挥X睡到深夜。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病房里沒有傅晏清的身影,瞌睡瞬間沒了,立刻起身喊人:“傅晏清,傅晏清?”“你人呢?”她去浴室看了看,并沒有看見他人。她的心都提了起來,迅速找到自己的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但她拿起手機卻發(fā)現(xiàn)有幾個未接電話。電話號碼都是負(fù)責(zé)小果凍的醫(yī)生的。不好的預(yù)感瞬間襲上心頭。她立刻把電話回過去。邊詢問情況邊往小果凍的病房趕。確定人都沒事,她那顆心才回歸原位。她輕手輕腳的來到小果凍身邊,看著傅晏清的睡顏。睡得這么死,這是多虛弱?她輕輕拍了傅晏清的肩膀,想喊他去床上睡,這樣趴著睡一晚早上起來手腳都得廢掉。但傅晏清沒有給她反應(yīng),他現(xiàn)在正處在十分虛弱的狀態(tài),需要睡眠來自我恢復(fù)。她找來一床薄被,蓋在傅晏清身上,再用力拍了拍:“傅晏清,醒醒。”“傅晏清?去床上睡。”“嗯?就這睡。”傅晏清發(fā)出疲倦的聲音?!斑@樣睡會著涼的,腿腳也血液不循環(huán),起來,去床上睡?!睖卦茊炭此€不太清醒,干脆伸手去拉他。他的體重不輕,但對于溫云喬這個大力士來說,不是大問題。傅晏清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身體軟軟的直接撲在溫云喬身上。溫云喬沒掌控住腳下的力度,被他撲倒在地。兩人雙雙往地上躺。好在地板是特殊材質(zhì)的,兩人摔下去也不疼。傅晏清還是瞬間清醒過來,尷尬的看著溫云喬。溫云喬抬眸瞪他:“你在干什么?趕緊起來?!备店糖逡蚕肫?,但他發(fā)現(xiàn)一件非常要緊的事!“別動!”溫云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