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吵什么吵,沒聽到我剛才說讓我邵大哥去睡覺了嗎?一個個的嗓門這么大,這屋子里還有個病人呢,能不能替別人想想,有沒有公德心?”
顧云冬一出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陣罵,六人都被罵懵了,直愣愣的看著她。
邵青遠就是趁著他們的視線都落在顧云冬身上,背對著自己的時候,飛快的從院子里翻了出去。
沒辦法,實在是顧家這院子小的很,另一面也沒個窗子出口什么的,唯一的出口只有這院子和那個大門。
好在,院墻不高,對邵青遠來說太容易了,一瞬間就不見了人影。
顧云冬見他走了,這才瞪著那六人,語氣稍稍緩和的說道,“一會兒你們都別說話了,保持安靜,否則的話我就把你們?nèi)刻叱鋈?。?/p>
她兇神惡煞的,說完就趾高氣揚的回了屋子。
由始至終,這六人都沒發(fā)現(xiàn)邵青遠已經(jīng)離開了。
邵青遠出了院子,便速度飛快的離開了村子。
果然,村口那邊已經(jīng)停著一輛馬車了,正是昨日自己雇的那位車夫。
車夫見著他,忙迎了上來,“邵公子,要回縣城嗎?”
邵青遠卻解下了馬車的韁繩,對那車夫說道,“我有急事回縣城一趟,你先在這邊等我,我回來你再駕馬車回去。”
“好的,邵公子?!?/p>
“辛苦了?!?/p>
哪里辛苦,這邵公子出手大方,雇了他當幾天車夫,卻足足給了三兩銀子呢,都夠他一個月的工錢了,等再久他也愿意。
邵青遠躍上馬背,快馬加鞭直接前往縣城。
而此刻的縣衙大門,邱家少爺正一身輕松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只是尚在衙門里面的縣令大人,卻一臉疑惑的問身邊的師爺,“有朝廷官員來咱們合遠縣,我怎么不知道?會不會是哪位京城來的大人有秘密任務?”
“若是這樣,對方應該不會拿出魚符昭告身份。大人,按照那邱府少爺所說,這人身邊連個護衛(wèi)都沒有,只怕身份并沒有多高,而且有些可疑?!?/p>
縣令摸了摸下巴,他是個謹慎的人。
突然來了個持有魚符的年輕官員,不管官大還是官小,他都要找人仔細查查才是的。
因此他也不糾結(jié)了,只是叮囑身邊的捕快,“你找人去查查此人的身份?!?/p>
“是?!辈犊烀拢D(zhuǎn)身便走。
只是走了幾步又被那縣令給叫住了,“……最近,注意著點,勤快點,多出去到處巡邏,別讓那些偷雞摸狗的擾亂了咱們縣城的秩序。若是撞到別人手里,麻煩多?!?/p>
“我明白了,大人?!?/p>
縣令這才揮揮手,“去吧?!?/p>
捕快走了,縣令卻還在摸著下巴思考。
誰知才過了半盞茶時間,那走掉的捕快便回來了。
縣令一愣,差點揪掉自己的兩根胡須,“查到了?”
“不是,大人,有人要見您?!?/p>
“誰?”
“方大夫。”
縣令蹙眉,“他不是在教縣城里的其他大夫給人接種牛痘嗎?怎么過來了?難不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