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冬低著頭悶笑,爺爺還是不懂邵青遠(yuǎn)的內(nèi)涵啊。
白雍吃完飯,又去給喬金水把脈,脈象已經(jīng)沉穩(wěn)有力,并沒有不好的地方,他才回房休息的。
白杭和邵音倒是一直沒出門,屋子里也是靜悄悄的。
等到了第二天,整個客棧重新熱鬧起來了,顧云冬才出了房間門。
她看到了那位同樣要去臨尋島的男子收拾好了東西準(zhǔn)備出門,回頭時看到顧云冬兩人還若無其事的站在那里,不退房不收拾東西的樣子,不由的皺了皺眉。
出船的時間很早,他們卻沒打算出發(fā),有點奇怪。
但也只是有點奇怪而已,男子并不覺得和他們有什么交集,退了房之后,便徑自離開了。
顧云冬和邵青遠(yuǎn)慢吞吞的吃完早飯,原本還想著要支開白雍的。
沒想到他看大伙兒都在,便很放心的離開,說是去街上逛逛。
白家雖說屬于靈州府,白雍也是全國各地的走,但這平陵縣,他還真的沒來過,昨日看著這邊仿佛挺熱鬧的,便想出去逛逛。
他這一走,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一直到了辰時,白杭邵音的房門才被打開。
顧云冬一抬頭,就對上了邵音那堅定明亮的眼神。
經(jīng)過一夜,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和邵青遠(yuǎn)對視了一眼,便聽邵音說道,“進(jìn)房間來說吧?!?/p>
四人重新坐在桌前,邵音輕吐出一口氣,說道,“你們說的對,我們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證明猜測?!?/p>
“怎么證明?”顧云冬不由的坐直了身子。
邵音笑了笑,表情變得很柔和。
她看向白杭,“那個仿作的鐲子,是在你哪里對不對?想要知道我發(fā)病到底是不是因為那個鐲子,再試一次便知道了?!?/p>
白杭臉色一變,“你說什么?我不同意?!彼揪筒恢郎垡艟谷挥羞@樣的想法。
之前都不敢輕易拿出來試,更何況她昨日情緒不穩(wěn),極有可能會再次受到刺激發(fā)病的。
邵音卻握住他的手,然后看向邵青遠(yuǎn)和顧云冬,說道,“我不會有事的,你們都說我得的是心病,可我的心藥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阿煜找回來了,我怕什么?有你們在我身邊,我覺得我已經(jīng)擁有了所有,我不怕?!?/p>
“娘?!?/p>
邵音說著,突然眨了一下眼睛,“再說了,我要是不對勁,你再給我扎一針便是了?!?/p>
邵青遠(yuǎn),“……”就,感覺要成為黑歷史。
邵音拍了拍手,“好了,不要磨磨唧唧的了,來吧,再不快點,一會兒爹該回來了。你們總不想在沒有確認(rèn)事實之前,就刺激他吧?”
可白杭卻沒有動作,他依舊不樂意。
邵音翻了個白眼,“你不拿鐲子是吧?那我自己去拿,你的那些重要東西放在哪里,我可都知道的?!?/p>
白杭一把拉住起身的她,沉著臉開口,“我去拿?!?/p>
然后,便滿臉陰沉的去翻帶來的箱子了。
他放得很隱秘,也是擔(dān)心邵音無意間見到那個鐲子。
最終鐲子是從箱底拿出來的,白杭拽在手心,許久才轉(zhuǎn)身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