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來到客廳。兩個跟來的貴婦人和石淑珍看到謝柏羽那只空蕩蕩的袖管,不約而同都露出了異樣的神色。石淑珍稍好一些,很快收斂了神色微笑著說:“柏羽,好久不見了?!敝x柏羽不是看不到那些人臉上的表情,但重燃的希望不會就這么被別人怪異的目光澆滅。他對著石淑珍微一點頭,目光落在了茶幾上放著的那只仿真的機(jī)械臂上?!澳阏f送我的手,就是這個?”看起來跟他之前買的假肢也沒什么區(qū)別。如果只是裝一只假肢而已,他依舊是一個殘廢。慕夏看穿了謝柏羽的想法,她連忙解釋道:“這不是普通的假肢,是AI機(jī)械臂,用腦電波……也就是你自己的大腦去控制。只要訓(xùn)練得好,就跟你自己的手臂差不了多少?!敝x柏羽錯愕地問:“真的?”“是真是假,試試看就知道了。小馬過河最后還不是親自試探水的深淺了?你頹廢了兩年,不在乎這一個月?!敝x柏羽咬牙,點頭道:“我知道了!我要怎么做?”“你坐下?!蹦较闹笓]謝柏羽坐下,而后來到了機(jī)械臂身邊。她點了下機(jī)械臂上一個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的凸起。凸起一按下去,機(jī)械臂自動打開。仿真手臂露出了真實面目——石淑珍等人好奇地看過去,只見外表像極了人的手臂的機(jī)械臂里面,竟然塞滿了各種線路和電板。果然不是普通的假肢!眾人只見慕夏在那些她們看不懂的電板線路上鼓搗著。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后,慕夏站起身后:“激活了,我先給你裝上,過程可能會有點痛?!敝x柏羽不在意地點點頭,這點痛,他不會放在眼里。裝機(jī)械臂的過程的確很痛,但謝柏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死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機(jī)械臂跟人體的嫁接部分處理很麻煩,慕夏需要用工具不停地調(diào)試。光是把機(jī)械臂裝上去就花了半個小時,引得其他兩個婦人昏昏欲睡。石淑珍倒是看得很認(rèn)真。慕夏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像極了慕晚月在處理公事。她不比慕晚月,有一腔對事業(yè)的熱血,有時候她約了慕晚月喝咖啡就會先到慕晚月的辦公室等她,那時候,她就會看到慕晚月露出跟慕夏一樣的神情。都說專注的男人很性感,專注做事的女人也是閃閃發(fā)光的。終于,謝柏羽戴上了機(jī)械臂。慕夏吐了一口氣,站起身道:“剛開始,機(jī)械臂跟你身體的磨合還是會很痛苦,這道理就跟戴假肢一樣。等連和處磨出繭子了,自然而然就沒什么感覺了。這磨合過程,至少也需要兩周的時間?!敝x柏羽點點頭:“這點程度,我能忍?!蹦较念h首,正式給機(jī)械臂開機(jī)。謝柏羽只感覺連接處突然緊了起來,而后看到慕夏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一個小電腦?!艾F(xiàn)在,我們開始腦電波調(diào)試,調(diào)試成功后,機(jī)械臂就能被你控制。”謝柏羽吸了口氣,心跳不自覺快了起來。約莫一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