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需解剖尸體,方可知貴人中的何毒?!?/p>
“不行!”
喬啟莨怒聲喝止,“皇上,小女已死,還請皇上為她留個全尸,至于兇手,還請皇上明察?!?/p>
說到兇手,喬啟莨狠狠地看了一眼聚在一堆的貴人們,“皇上若是憐香惜玉,臣愿意代勞,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p>
這是在變相的求權(quán),若是皇上準(zhǔn)許,在場的人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不必如此麻煩?!?/p>
墨靖從廣袖中取出一包銀針,取出最長的那根,緩緩刺入喬貴人的喉嚨,取出時銀針變成黑色。
“服毒而亡,食物尚在食道,定是早膳出了問題?!?/p>
墨靖走到餐桌前,不禁咋舌,“早膳宜以清淡為主,如此豐盛,實(shí)在不妥?!?/p>
“墨御醫(yī)的意思是,這桌上的早膳有毒?簡直荒謬!這可是諸位貴人親手做給皇上的,墨御醫(yī)說話還請三思!”
喬啟莨反駁道,看他那架勢,明顯是不見血不罷休。
在一旁的郝仁倒是笑了,“皇上,臣妾有話要說?!?/p>
莘九淵的注意力就沒離開過郝仁,這一笑,讓他晃了神。
“郝貴人有何見解?”
“見解說不上,臣妾倒是有一點(diǎn)不明白,寺丞大人如何知道這桌上的膳食是諸位貴人做的?難不成是有人提前告知了寺丞大人?”
“這……”
“哦!許是喬貴人讓寺丞大人知曉的,只是,喬貴人定不會想到其他貴人也會如此,那寺丞大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
喬啟莨被問蒙了,一時間不該如何作答,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
“臣只是猜測,畢竟諸位貴人都在場?!?/p>
“我就不在啊,寺丞大人莫不是把人數(shù)數(shù)錯了?”
郝仁沖著喬啟莨露出個天真無害的笑容。
“不可能!”
“夠了!”
沒等來喬啟莨暴怒,倒是引來莘九淵的厲喝,嚇得在場的人都顫了一下。
這一喝,把喬啟莨的聲音也蓋住了。
郝仁的心跳猛地跳了一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嚇得不輕,不爽的瞪了莘九淵一眼。
莘九淵也知郝仁被嚇到了,眼中略有自責(zé),但很快就被妒火湮滅了。
沖著一個老得能當(dāng)她爹的男人笑得如此燦爛,當(dāng)他死了!
還瞪他?!
喬啟莨正愁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見莘九淵不悅,立馬添柴加火。
“皇上,這刁婦牙尖嘴利,明顯是在欲蓋彌彰,臣懷疑她就是殺害小女的兇手,即便不是,也是幫兇。”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寺丞大人在將禍水東引,包庇真兇呢?”
方才那三個字,旁人沒有聽見,她離喬啟莨最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事情,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
“荒唐!”
喬啟莨沖著郝仁大喝一聲,“這是我女兒,我比誰都想找出真兇?!?/p>
郝仁連退兩步,哎呀!口水要噴她臉上了!
“放肆!你們眼里可還有朕?”
說得是你們,實(shí)則莘九淵只對著喬啟莨。
郝仁的動作徹底引爆了莘九淵的脾氣,他已在自責(zé)自己嚇到她的,怎能容忍別人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