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蝶不知其意,搖頭否認,“不曾?!?/p>
郝仁淺笑,“你若不曾去過的話,兇手便是你了?!?/p>
慕蝶心驚,卻面不改色,“貴人切莫亂說,坤宸殿內的貴人們都未曾去過,難不成她們都是兇手?”
“莫急。”郝仁拉著莘九淵后退了幾步,直到在安全距離范圍內才道,“你不必扯上其他貴人,方才你若不撒謊,我便沒有證據(jù),是你自己未想好應對之策。”
“你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順理成章,在你覺得一切都塵埃落定之時,放松了警惕,對我的問題毫不在意,隨口而出的答案便出賣了你?!?/p>
“郝貴人,兇手已死,死無對證,你不必為了高位把奴婢推出去,無證無據(jù),皇上不會信你。”
慕蝶此時依舊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郝仁只不過是在詐她。
“不不不?!?/p>
郝仁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你說錯了兩點,其一,皇上只說讓我找出兇手,并未規(guī)定是生是死;其二,即便無憑無據(jù),皇上也會信我?!?/p>
只因他說過,只要她說,他便信。
莘九淵倒是難得一樂,“看來你把朕說的話記得很清楚?!?/p>
郝仁得意,“那當然?!?/p>
“來人!將慕蝶拿下?!?/p>
莘九淵一聲令下,一干侍衛(wèi)便將慕蝶重重包圍。
“皇上,您貴為九五之尊,怎可聽信片面之言便斷定奴婢是兇手!難不成是這妖婦給您下了妖術?”
瑪?shù)拢?/p>
好氣?。?/p>
被人罵成刁婦就算了,妖婦是什么鬼東西?
郝仁體內暴躁的小人驅使她去扇死這個女人,卻被莘九淵一把拉住。
“干嘛!你放開!”
莘九淵拽住她的手不放,“福德路,掌嘴。”
“嗻?!?/p>
什么玩意兒?
她要親手撕她!
“好了,她目前是危險分子,你過去就不怕她傷了你?方才打得手疼你忘了?”
福德路剛從御膳房將冰袋拿來,放下不到一刻鐘,便被叫去掌嘴。
莘九淵將冰袋放在郝仁泛紅的手中,“一會兒便好。”
秋日早晨本就清涼,手上再握著冰袋更是酸爽,可莘九淵的細聲柔語,讓她的心暖得不能再暖。
“啪!”
“啪!”
福德路左右開弓,手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郝仁見打得差不多了,便示意福德路停下,“福公公,您辛苦了,這冰袋給您。”
福德路雙手接過,“謝郝貴人?!?/p>
再看看臉腫的跟豬頭似的慕蝶,“妖婦?你在罵一個看看?”
慕蝶憤恨的瞪著郝仁,可這眼睛瞪得再大,也被“膨脹”的雙頰擠得不剩不多少了。
郝仁哂笑道,“我知道你不服氣,可你鞋上的泥出賣了你,你以為我為何要出來,我不過是想看看這里的泥巴和你鞋上的泥巴是否一樣,結果顯而易見?!?/p>
“你猜準佐貴人會讓喬貴人吃那道粥膳,便乘人不注意,將毒下在了粥膳當中,至于為何你會猜得這么準確,只因為你利用了你家主子的善良?!?/p>
“你故意讓佐貴人知曉喬貴人感染風寒,在喬貴人用粥膳之時你又借如廁之由把巧嫣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