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郝仁應該整理好自己了。
太后翻了個白眼,赤裸裸的嫌棄,“哀家才不要與你一同用膳,你父皇若是知道哀家與別的男人一同用膳,定會生氣吃醋,晚上便不會來找哀家了。”
“那母后慢走,兒臣送您?!?/p>
“走什么走,哀家只說不與你一同用膳,未說不與那丫頭一同用膳,你作為一家之主,難到不擔心婆媳關系嗎?虧得哀家為你想得這么周到?!?/p>
太后給了莘九淵一個傲嬌的眼神,看你母后想的多周到,一點都不用你操心。
郝仁若是看到,便會知道莘九淵的傲嬌,是遺傳了誰的了。
……
餐桌上,太后與郝仁坐在一起,莘九淵獨自坐在一邊。
整個早膳時間,只見這兩個女人夾來夾去,眼里完全沒有他這個皇帝。
這世上無視他的,也就只有這兩個女人了。
“仁兒啊,你喝這個,紅棗糯米蓮子粥,美容的。”
“太后,您喝這個,阿膠銀耳紅薯粥,煥顏養(yǎng)胃?!?/p>
自從昨日郝仁說早膳太過油膩之后,莘九淵便下令,將整個皇宮的早膳改成了各種各樣的粥膳。
“哀家聽說,這早晨喝粥是你的提議?”
“是,臣妾略懂一些養(yǎng)生之道?!?/p>
這些,都是媽媽在世時,天天在她耳邊嘮叨的。
“好??!”太后點頭稱好,“忱兒一向不懂得照顧自己,御膳房也只顧著口味和營養(yǎng),如今有你在忱兒身邊,哀家便放心了?!?/p>
“臣妾懂得只不過是皮毛,太后用時間總結出來的經驗,才是真正的實用?!?/p>
郝仁說的全是真心話,不摻一點虛偽。
后輩少走的彎路,都是前輩積累的經驗帶來的。
“這不打緊,你若是有空,可以常去寧曦宮坐坐,哀家親自教你。”
在郝仁答應之前,莘九淵先開口了,“母后,她沒空。”
沒空的郝仁:“……”
莘九淵此時心中別提有多少怨懟了。
他還想著能像昨日早晨一樣,兩人共用早膳,公用一碗甜粥,即使他不愛吃甜食。
今早多了個人便罷了,這兩人還把他排擠在外,他的女人也不關心他喝什么粥了。
他的母后還想挖他的墻角,占用他們聯(lián)絡感情的時間。
方才還說讓他下手快點,感情都沒聯(lián)絡好,他想快也快不了。
“她怎么沒空了?”太后將“不信”兩字放到了臉上,“丫頭你說,你有空嘛?”
郝仁仔細一想,她還真沒空。
“太后,臣妾答應了皇上,要親手刻一枚玉佩送給他,眼下臣妾還未構思好圖案,怕是沒有時間去寧曦宮?!?/p>
“定情信物?”
玉佩嘛,太后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猜測,便是這個。
“如此來說,是更為重要些,親手構圖雕刻,誠意十足,那忱兒,你要送什么給仁兒?”
“哀家想想,你自小長大,詩詞書畫,騎馬射箭,舞刀弄槍,皆不在話下,可這手藝活,你會什么?”
莘九淵面對來自自己母后的靈魂拷問,竟答不上來。
“你該不會沒想過要送仁兒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