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九淵覺著,若是自己再不答應(yīng),那個罪孽深重的人,便是自己了。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郝仁麻利的把臉上的表情一收,露出得逞的笑容。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p>
明知道方才的一切都是郝仁在做戲,莘九淵還是忍不住心軟。
一旁的福德路早已目瞪口呆,皇上的變臉速度已經(jīng)夠嚇人的人,這未來的皇后,竟然也是個變臉怪!
同類之間的……惺惺相惜?
“朕只允許你在一旁指揮,其余免談?!?/p>
在這件事情上,莘九淵的底線,便是不讓郝仁親自動手。
郝仁:“……”
方才使勁地做了那么多表情,估計連細紋都擠出來了,她得敷好幾天黃瓜面膜才能補救回來,現(xiàn)在竟然告訴她,只能旁觀?!
“皇上……”
莘九淵不做理會,繼續(xù)看他的奏折。
今日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罷朝,有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他處理。
事實上,莘九淵是不敢看郝仁,心軟這種事,有一便有二。
郝仁見他心無旁騖,也不好繼續(xù)打擾,只能認命。
旁觀便旁觀吧,誰讓他長得帥呢!
最后,與其說旁觀,實際上,郝仁只提了幾點要求,壓根沒去廚房。
因為……莘九淵手疼。
有一種疼,叫你媳婦兒覺得你疼。
莘九淵的手是有些腫痛,但完全在忍受范圍之內(nèi),可郝仁不這么覺得。
就連奏折,都是福德路翻開擺在莘九淵面前的。
就連批注,都在郝仁的強烈要求之下,變成了直接蓋章通過。
負責蓋章的人,自然也是福德路。
郝仁便負責在一旁監(jiān)督,這時已過了用膳的時辰,她怕莘九淵餓著,便在一旁削著水果,時不時地喂他一口。
一個時辰后,小廚房準備的膳食上桌。
清蒸豬蹄,清蒸雞爪,涼拌鴨爪,冬瓜燉豬蹄,枸杞燉雞爪,鴨爪煲……
郝仁給莘九淵盛了三碗湯,“皇上,俗話說,吃哪補哪,您別看這豬蹄油膩,臣妾有去油膩的妙招,保證入口絲滑,入喉即化。”
莘九淵看著餐桌上的各種爪子,不知該如何下口。
郝仁見莘九淵遲遲不動手,便拍了下自己的腦門,“瞧我這記性!皇上,臣妾喂您?!?/p>
莘九淵即便再如何抗拒這一桌的爪子,也抵抗不了郝仁的一片心意。
“皇上,今日是臣妾考慮不周,晚膳臣妾定讓他們將爪子剁碎了,不用啃?!?/p>
一頓午膳下來,莘九淵全程保持沉默,面無表情。
郝仁心知莘九淵不喜歡,可她也沒辦法,撐過這三天,等他的手好了,她便不會這般了。
晚膳,郝仁只吩咐小廚房做了幾道清淡的小菜,外加一道豬蹄湯。
從午膳后,便開始為接下來的兩天膳食做心理準備的莘九淵,看到這一桌與午膳截然不同的飯菜,心狠狠地觸動著。
“妃兒……”
郝仁知道莘九淵要說什么,便將食指放到了他的唇邊,“噓——常有醫(yī)道,病之源,乃心結(jié),欲愈之,須心悅,皇上的心情好了,手上的傷自然好的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