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很想聽妃兒叫他“相公”,但此行的目的終究是賑災,不是游玩。
“哦,申公子。”
郝仁還是能聯(lián)想到申公豹。
此行,莘九淵與郝仁的身份是一對富家夫婦,莘九淵化名申宸,郝仁化名郝緋。
郝緋,與其說是化名,不如說是做回自己。
“申公子,你當真未命人暗中隨行?”
一國君王出行,再怎么低調,也得有護駕隨行之人啊。
電視里面不都是,侍衛(wèi)穿上便裝為家奴的嘛?
可眼前這位,竟然只帶了福德路。
郝仁第十七次問向莘九淵,得到的答案很統(tǒng)一。
莘九淵半靠在馬車上,略顯慵懶,頗有富二代的架勢。
“妃兒,這才出宮不足十里,你便怕了?”
“皇……申公子真會說笑,我是怕你出來遇到刺客什么的,萬一傳到朝中,我可真成了掃把星了?!?/p>
皇上微服出巡之必備素材——刺客。
“申公子……申哥哥……你就告訴我吧,你肯定帶了暗衛(wèi)對不對?你不告訴我,我會玩得很不安心的。”
郝仁越想越害怕,若是莘九淵真是一人都未帶,她自己gg了不要緊,美人可不能掛了!
“你再叫一聲,朕……我便告訴你?!?/p>
莘九淵發(fā)現(xiàn),“申哥哥”幾個字比申公子好聽多了。
“申公子?”
莘九淵搖頭。
“申哥哥?”
莘九淵點頭,“用方才的語氣,再叫一聲?!?/p>
“申哥哥~”
說完,郝仁雞皮疙瘩起了滿身,美人內心深處莫不是住了個變|態(tài)吧?
莘九淵體內燥|火亂竄,只能拿郝仁來滅火。
半晌……
郝仁的唇變得嬌-艷-欲-滴,莘九淵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你可以放心的玩,你我的安全,你不必多慮,我自由安排。”
郝仁在心里翻了一個又一個白眼,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擔心這個臭男人的安危。
轉身,掀開馬車的窗簾,想降降車內的溫度。
郝仁剛要伸頭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一只利劍便擦著郝仁的鼻尖飛過,刺在馬車上。
莘九淵眼疾手快,迅速將郝仁抱入懷中,馬車外,青芽和春夏秋冬四人皆拔劍防御。
郝仁抓著莘九淵的袖子,聲音有些顫抖,“申哥哥,這便是你說的不必多慮?”
也對,死人需要多慮什么。
莘九淵未作聲,馬車不停向前,卻毫無被圍攻的跡象,也無此刻出現(xiàn),那一箭,像是意外。
“許是附近有人打獵,不小心射歪了?!?/p>
莘九淵輕拍著郝仁的背,安撫道。
郝仁最先想到的,便是五阿哥的箭射歪了,射到了自己媳婦兒身上。
那她呢?
難道射箭的人,是自己在宮外的桃花?
“好了,我沒事?!?/p>
郝仁從莘九淵懷里出來,暗箭從她眼前掠過時,她是被嚇得不輕,可也不是那么不驚嚇的。
反觀莘九淵,死拽著郝仁的手不肯放。
“我怕再有獵戶將箭射歪了,你還是待在我懷里比較安全。”
郝仁心知肚明,這暗箭,定然不是獵戶射的,他們還未出京都地界,哪里來的獵戶。
一發(fā)暗箭,目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