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郝仁連忙將最后一行劃掉,“你這樣的話,不論我壓哪一種便都失去了意義,而且降低了游戲的體驗(yàn)感?!?/p>
“就這兩個(gè),其中一條,若是真像你說的那般,那便算你我都輸了?!?/p>
“賭注便是一個(gè)要求,你我都輸了,那便各自滿足對(duì)方一個(gè)要求。”
郝仁起了玩心,決不允許游戲規(guī)則被破壞。
“這是我的游戲,規(guī)矩我說了算。”
莘九淵在第二行的幾個(gè)字上畫了個(gè)圈,“我賭這個(gè)?!?/p>
若是真如妃兒說的那般,劫匪會(huì)比刺客好對(duì)付。
郝仁滿意了,這賭局,她贏定了。
“剩下那個(gè)是我的,好了,現(xiàn)在可以上床睡覺了?!?/p>
刺客和劫匪,她都不在怕的,青芽她們都不是吃素的。
之前吐槽福德路,也是不想此行神經(jīng)太緊繃,事已至此,那便樂在其中好了。
是夜,滅了燭火,房中只有皎皎月光。
莘九淵和郝仁躺在床上,皆無睡意。
郝仁是興奮的,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個(gè)真理的可靠性。
莘九淵則是緊張的。
上次和妃兒同床共枕,是在墨廷院,情況特殊。
眼下這情景,他瀕臨失控。
“妃兒,你還記得那一月之約嘛?”
“記得啊,還有……”郝仁掰著手指,“還有十八天。”
“妃兒記得這般清楚,莫不是急不可待?”
“阿宸,”郝仁忽然深情一喚,更是往莘九淵心上添了一把火。
“阿宸,你是在說出自己的心聲嘛?”
“……”
莘九淵不是敢做不敢當(dāng)之人,既然被妃兒點(diǎn)破,自然要付諸行動(dòng)。
“是?!?/p>
莘九淵抬手描著郝仁的眉毛,眼睛,鼻子,櫻唇,下巴……
“阿宸,你別沖動(dòng)……離一月之期還有大半個(gè)月呢……”
郝仁不敢碰莘九淵,生怕觸動(dòng)他的哪根神經(jīng)。
莘九淵伏在郝仁耳邊,“那一月之期,約束的不是你我,眼下的你我,是阿宸和緋兒?!?/p>
郝仁怔住,還能這么鉆空子?
“皇……阿宸,外面月色甚好,星光璀璨,你可以出去吹吹風(fēng)……”
“你想凍死我,另謀他人?”
莘九淵的手探入被子,停在郝仁腰間。
郝仁腰間的軟|肉最為敏|感,這一碰,瞬間引出她的條件反射。
莘九淵毫無防備的被踹下了床。
“你當(dāng)真是打算另謀他人了?”
莘九淵揉著被郝仁踹的地方,直接躺在了地方。
郝仁見他都起不來了,便慌了,急忙去看。
剛碰到莘九淵,便被他拽倒在地,躺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騙我!”
哼!
男人果真都是大豬蹄子!
“別動(dòng),陪朕躺會(huì)兒?!?/p>
又硬又涼的地板,雖比不上涼水和外面的涼風(fēng),但終究還是有些效果的。
“你若是覺得地上涼,便躺倒朕身上來,朕愿意被你壓。”
“?。?!”
郝仁感覺自己被雷劈了一道,這話,是一國之主該說的嗎?!
難不成,出宮之后,美人也放飛自我了?
實(shí)際上,美人內(nèi)心住著一個(gè)(wan)小(nian)可(xiao)愛(shou)?
怪不得太后說,他終于喜歡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