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九淵倒不以為然,“即便你不親自動手,他們也會覺得是你在背后教唆朕?!?/p>
“你這么容易被教唆?”
“所以你是‘妖女’?!?/p>
“……”
好有道理哦!
……
用完晚飯后,郝仁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幾圈,東摸摸,西看看,最后坐在床對面的木榻上。
“房間大就是不一樣,睡覺的地方都有兩個,這下方便了,阿宸睡床上,我睡榻上。”
“不行?!?/p>
“我說,你能不能不著急否定我的想法,每次一有新的想法,你就只會說這兩個字,敢不敢換兩個字?”
郝仁坐等他說“可以”。
“不能。”
“……”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那你說怎么辦?反正我不跟你睡同一張床?!?/p>
城主府不比客棧,一旦美人獸性大發(fā),她既沒地方躲,又不能把美人趕出去。
莘九淵有著同樣的顧慮,只道,“你睡床,朕睡榻?!?/p>
“有什么區(qū)別嗎?”
“床比較軟,你睡?!?/p>
“這木榻不夠你的身高,我睡?!?/p>
兩人都是為了彼此著想,莘九淵便想出一個折中的方法。
“抓鬮,誰抓住誰睡榻?!?/p>
“不行。”郝仁學(xué)著莘九淵,否決道,“抓鬮容易作弊,而且麻煩,我有一個既公平又方便的好辦法。”
郝仁笑彎了雙眼,盡顯俏皮。
莘九淵不言,等著郝仁展示她的好辦法。
郝仁搬了把木凳,坐在莘九淵身旁,挽起袖子,右手握拳,“看好了,這是石頭?!?/p>
再五指張開,“這是布?!?/p>
再左手握拳,右手包住左手,“布能包住石頭比布大?!?/p>
再將右手的五指蜷起三根,只留下食指和中指,“這是剪刀?!?/p>
再用左手錘向右手,“石頭能錘壞剪刀比剪刀大?!?/p>
“這個百試不爽、絕對公平的方法就叫‘猜丁殼’,又叫‘猜拳’?!?/p>
“吶,我們同時出一個自己心中的手勢,只要不是相同手勢,便可以決出勝負(fù),決定今晚誰睡床,誰睡榻?!?/p>
莘九淵似懂非懂,不過郝仁最后一句話他懂了。
郝仁將手背在身后,“我數(shù)‘一、二、三’,一起出?!?/p>
莘九淵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開始吧?!?/p>
“一、二、三?!?/p>
莘九淵出的是拳頭,郝仁出的是布。
留了一手的郝仁,笑道,“我贏了,便我來決定,你睡床?!?/p>
莘九淵覺得有些不對勁,“不應(yīng)該是贏的人睡床,輸?shù)娜怂絾???/p>
“當(dāng)然不是,誰贏了聽誰的,你,上床睡覺去,我困了,別來打擾我?!?/p>
郝仁抱了一床被子鋪在木榻上,衣服都沒脫便躺下睡了。
本是裝睡,許是白天太累,變成了真睡。
莘九淵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很是自然的將人連著被子,一起抱到了床上。
自己則蓋著另一床被子,躺在一旁。
這么大的床,再睡一個也不成問題。
只是到了后半夜,莘九淵便后悔了,身旁的人兒睡相不佳,踢掉了被子,鉆到他的被窩里來了。
陣陣幽香撲鼻,莘九淵的心如干燥的枯草,稍稍一點火,便燃盡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