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劍直刺咽喉,郝仁直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往后一拉,那利劍也隨之跟來。
郝仁腰間的手將郝仁旋到身后,待豐千林發(fā)現(xiàn)之時,出劍的力道已無法收回。
郝仁停在莘九淵身后,莘九淵無處可退,千鈞一發(fā)之際,那柄長劍被一只纖手握住,竟將長劍從中折斷。
“你瘋了!”
莘九淵被這一幕急紅了眼,掰開郝仁的手,入目卻是一片膚白。
就連這手的主人都大吃一驚。
莘九淵在她手上找了又找,摸了又摸,確定著實無傷,才將郝仁緊緊抱入懷中。
“朕不許你傷害自己,這是命令?!?/p>
利劍與他得距離不過分毫之時,他都不曾畏懼,但郝仁為他折斷這一劍時,他是真的慌了。
這一劍,豐千林用盡了全力,劍氣凜然。
即便不被劍氣擊潰,她也擋不住豐千林的力氣,更何況,這劍并非尋常鐵劍。
“皇上……臣妾……要窒息……了?!?/p>
郝仁推不開莘九淵,再這么抱下去,她沒有被豐千林一劍刺死,也會被憋死。
莘九淵松開郝仁,捧著她的臉蛋,眼中凝結(jié)著緊張。
“你身體可有不適?”
“沒有啊?!?/p>
郝仁搖頭,她好得很。
“朕不許你瞞著朕?!?/p>
郝仁在原地蹦了幾下,又轉(zhuǎn)了幾圈,“真的沒事?!?/p>
“皇上,此人該如何處理?”
郝仁折斷劍后,青芽和一名校場士兵便將豐千林拿下。
“就地處決。”
“是?!?/p>
士兵手起刀落之時,被郝仁出聲阻止。
“且慢,從方才的箭雨來看,暗處應(yīng)該藏著許多人,臣妾以為,先找出余黨,再殺不遲?!?/p>
“你休想!”
豐千林有心護著背后之人,主動在青芽的劍上抹了脖子。
鮮血涌濺,臟了郝仁的裙擺,也撒了豐千葉滿臉。
“哥——”
……
豐千林死后,莘九淵以受驚為由帶著郝仁回到了城主府。
“寬衣。”
“?。俊?/p>
莘九淵一進屋,將房門一關(guān),便道出二字。
“朕說,寬衣?!?/p>
“哦?!?/p>
郝仁走到莘九淵面前,將他的腰帶一拉,暗紅色的腰帶便掉落在地。
“你做什么?”
莘九淵后退一大步,不解的看著她。
郝仁更納悶了,“皇上,是你讓臣妾為你寬衣的?!?/p>
“朕,我說的是,為你自己寬衣,你若不想我親自動手的話。”
這回輪到郝仁后退一大步,抱著自己胸前的衣襟,警惕地看著莘九淵,“皇上,你想干嘛?”
莘九淵走到郝仁跟前,抓住她的手腕,扯了下來,“我不過是想看看你是否受傷,你這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郝仁小聲嘟囔道,“許是昨晚與你共眠一枕,被你給傳染了?!?/p>
“妃兒!”
“阿宸!”
呼來喚去,變成了兩人比嗓門。
兩人目光相交,火光四射,最后,還是郝仁先敗下陣來。
“阿宸,我真的沒事,若是有事,定然不會瞞你,我保證!”
郝仁舉起手掌,掌心紋絡(luò)分明。
莘九淵將她的手拿下來,握在自己手中,手指在她掌心劃來劃去。
郝仁手指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