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受控制的飽嗝說來就來,郝仁尷尬的臉色通紅。
“喝口水?!?/p>
莘九淵將茶杯端到郝仁嘴邊。
喝完之后,
“嗝!”
“……”
“呵呵……”
“你笑……嗝……什么……嗝……?”
郝仁捂著自己的嘴巴,越是想制止越是頻繁。
“我笑你可愛?!?/p>
莘九淵笑著,端起自己那碗早已涼了的飯,就著僅剩的幾塊肉渣吃著。
“你做的……嗝……‘隨意’……嗝……你不吃……嗝……嗎?”
突然冒出來的罪惡感讓郝仁心里難受。
“這么多種食材混在一起,我怕中毒。”
“?。?!會(huì)中毒你還讓我吃!你存心想弄死我吧?!你是不是在廚房看上哪個(gè)漂亮丫頭了?休想毒死我讓她上位!大豬蹄子!”
大豬蹄子?
“想吃豬蹄需事先通知廚房燉好?!?/p>
“……”什么跟什么?
“誰要吃豬蹄了?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跟我說吃豬蹄?”
郝仁癱坐在椅子上,心道,完了完了,失寵來的猝不及防。
莘九淵吃下最后一口米飯,用方才為郝仁擦過嘴巴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才道,
“把你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倒出去,我只是為了不讓你打嗝而已,不曾想效果這般顯著,你這般在意我,我又怎會(huì)朝三暮四?”
“我不在意你你就會(huì)朝三暮四?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郝仁飽含傷痛的搖了搖頭。
“……”
“我命福德路派人鑿山,可要隨我一起去看看?”
“……”
大哥,說朝三暮四呢,能不能別這么淡定的轉(zhuǎn)移話題?
“去,當(dāng)然要去!我要讓他們把整座山都挖空,看那老頭在上面還怎么?。 ?/p>
莘九淵和郝仁跟著福德路,他們身后跟著一大群扛著各種斧頭、鋤頭的百姓。
氣勢(shì)浩浩蕩蕩,若是換上八十年代牛仔裝,一個(gè)個(gè)都是古代版古惑仔。
山腳下
“這塊太小了不能要?!?/p>
“這塊太薄了不頂用?!?/p>
“這塊太窄了不實(shí)用?!?/p>
“這塊,這塊好?!?/p>
郝仁在一線指揮著百姓們,仔細(xì)篩選著鞏固堤壩用的石塊。
“大塊的爭(zhēng)取不要鑿斷。”
“小塊的果斷棄了。”
“大家不用擔(dān)心,我們立志把這座山挖平了?!?/p>
莘九淵站在一旁看著,想起今早兩人的對(duì)話,他的確還未完全了解她。
“你們?cè)诟墒裁础诟墒裁础墒裁础裁础础?/p>
“沒事沒事,大家不用管,繼續(xù)挖,繼續(xù)挖?!?/p>
郝仁抬手示意大家放心。
這座山又不是那破老頭的,她才不管他呢。
遲遲未收到回復(fù)的老頭急了,“岳兒,我下去看看那丫頭在搞什么鬼,你且在家等我?!?/p>
老頭說風(fēng)就是雨,在空中“撲騰”兩下,便到了郝仁面前。
“喲~老頭,你學(xué)的鷹爪功嘛?阿宸,你也會(huì)這么沒有觀賞性的功夫?”
“不會(huì)?!?/p>
有了莘九淵的回答,郝仁便放心了。
“無知小兒,此乃我獨(dú)門武功,只傳關(guān)門弟子?!?/p>
老頭氣急敗壞,殊不知自他遇到郝仁之后,便只剩下氣急敗壞了。
“嘖嘖……那你的關(guān)門弟子是真的不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