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
“不要一直叫我‘小哥哥’,我有名字。”
一直被叫“小哥哥”,莫名有種被調(diào)戲的感覺。
“小哥哥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遇到一個新鮮人,這人對她還沒有惡意,郝仁心中甚是歡喜。
最主要的是,有趣。
“你分明知曉我的名字?!?/p>
小哥哥面露不悅,這女人怎的突然裝腔作勢起來,他在屋頂上踩點時便聽到她與另一個男人談及自己。
雖不知她是有何種能力,能夠感知到他的存在,知曉他的身份,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有點本事。
“……”
郝仁此刻像極了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他的名字?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嘛?
突然,郝仁腦海中靈光一閃,驚呼道,“你不會就叫‘非非’吧?”
“你可以繼續(xù)叫我‘非非公子’?!?/p>
非非點頭,那日他聽到自己被稱為“非非公子”,很是歡喜。
在“非非”二字后面加上“公子”這個后綴,更顯儒雅氣質(zhì)。
郝仁想不到自己與他會這般有緣,鄭重地介紹道,“你好,我也叫‘緋緋’,你可以叫我‘緋緋姑娘’。”
非非公子回想著莘九淵對郝仁的稱呼,“妃兒”,叫她“妃妃姑娘”也未嘗不可。
“嗯?!?/p>
高冷,她喜歡的。
郝仁默默犯著花癡,阿宸更為腹黑,非非公子嘛,看這樣子都屬老實一派的。
曾幾何時,她也幻想過,自己在一個武俠時代,做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俠,冷酷,霸氣。
眼前這位俠客,正好符合了她所有的幻想。
能聽到她與阿宸的談話,還不被阿宸發(fā)現(xiàn),武功自然了得。
至于性別,郝仁欲仰天大笑三聲,小白臉?biāo)娺^,這么女性化的小白臉,比國寶還稀有。
能否一眼識破女扮男裝,便是古代人和現(xiàn)代人的差距。
“非非公子,你知道那群綁匪為什么要bangjia我嘛?”
“不知?!?/p>
她只是想闖蕩江湖,結(jié)果進(jìn)錯了組織。
她只是個新人,跟著頭兒辦事,不問原由。
本想將錯就錯練練膽子,不曾想這組織里的人這般不靠譜。
如此也好,他們當(dāng)自己死了,她便重新尋個去處。
“那你為什么要當(dāng)綁匪?。俊?/p>
女孩子家家的,還是做個妖艷殺手好。
“……”
非非公子不答,郝仁便換個問題,“那些綁匪拋下你跑了,我看你也別回去了,不如和我一起玩???”
“玩?”
非非公子瞥了眼被利箭射成刺猬的馬車,“可以?!?/p>
“我當(dāng)你的侍衛(wèi),你給我多少工錢?”
這女人既被bangjia又被追殺,日后定會有她用武之處,到那時,便不會再有人說她只會擺花架子,不敢真刀真槍的打架了。
“工錢?包吃包住包玩,每月再給你……”
郝仁糾結(jié)了,給多少好呢?
這個時代雇個保鏢的行情她不太清楚啊,給少了顯得自己吝嗇,給多了非非公子會不會不高興?
像她這種女孩,出門闖蕩定不會在意錢財,給多了便是侮辱。
郝仁只猜對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