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戶秀才家門口,福德路敲了許久的門,亦是無人答應(yīng)。
郝仁擔(dān)心屋內(nèi)情形入上一戶秀才家中一般,便命人破門而入。
結(jié)果找遍屋中各處,也未發(fā)現(xiàn)人影,只是書桌之上的字跡尚未干透。
“欽差大人,還剩最后一位秀才家中未去,離此處可還遠(yuǎn)?”
“少夫人,另一位秀才便住在隔壁,這兩人是至交好友,一同考上秀才,說不定兩人同在一處?!?/p>
福德路將自己查到的情況一一說明。
“走著,隔壁看看?!?/p>
郝仁走在最前面,敲了幾下門,若是兩人皆在,不會無人應(yīng)答。
若是家中無人,便是沒有再敲的必要了。
郝仁往后退了幾步,抬腳便要將門踹開,被莘九淵及時拉住。
“你當(dāng)我不存在?”
這種事,輪到誰也輪不著她動手。
郝仁習(xí)慣一個人處理事情,便未多想。
“哦,你上?!?/p>
此時有苦力在身邊,該用還是要用的。
所以,郝仁指的那個人是非非公子。
一千兩一個月呢!
非非公子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還在想用幾成功力比較好,門便已被曹閔一掌劈開了。
郝仁滿意地點(diǎn)頭,這小子很上道。
門是打開了,屋里卻沒有落腳之地。
書籍鋪滿地面,桌椅、柜子皆七倒八歪,地上還有潑灑的墨跡。
墨跡并不完整。
郝仁走在最前頭,在滿地書籍中尋找著線索。
最后,只有莘九淵在書堆之中,找到了一個完整的黑鞋印,將它拿給郝仁。
郝仁將書一合,《儀禮》。
“阿宸,你這是在暗示我學(xué)習(xí)三從四德嘛?”
莘九淵不信她未看到那個鞋印,便配合道,“是該多看看?!?/p>
郝仁不知莘九淵這話是否出自內(nèi)心,便扯開他的衣服將書塞了進(jìn)去。
“既如此,你便幫我揣著?!?/p>
“少夫人,家中仍未發(fā)現(xiàn)有人?!?/p>
一個秀才的家能有多大,一眼掃去便知有無人在。
“不用找了?!?/p>
“少夫人已知他們在何處?”
郝仁伸手指了指上面,“在陪大羅神仙吧?!?/p>
民間迷信,書生死后會在各路神仙身邊做筆官。
“回去吧,大人可否命人整理一份前兩位秀才的詳細(xì)檔案與我?”
這地方偏僻,四處無人,找人之事且已完成,福德路不敢以大人自居。
“奴才這便去?!?/p>
“你命其他人去,你還有事要辦,這里依舊留下兩人守著,若是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即刻拿下。”
“你要找出真兇?”
這一來二去,便要多花出許多時間,莘九淵不想郝仁如此操心。
“阿宸,你的子民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不還他們一個公道嗎?”
“查案抓人,乃官府之事,若是事事皆需我親力而為,朝廷豈不是養(yǎng)了群吃白飯的?”
他是皇上,天下大事已是讓他頭痛,抓人這等小事,自是要留給當(dāng)?shù)馗改腹佟?/p>
鳳國乃百城之國,sharen越貨之事時有發(fā)生,他若是事事都要管上一管,不如做個俠客。
“有道理,”郝仁打了個響指,“我們便去會一會這位吃白飯的父母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