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宸,你以為,今日之事,可另有陰謀?”
莘九淵不言,只是專注于為郝仁揉腿。
“你是微服出巡,了解你行蹤之人甚少,不排除我們一路上見過的幾大城主,若是他們有這個膽量作死,那背后之人定然很強大,可這么多城主,要從何查起呢?”
郝仁有些后悔,一路上在多家城主府中借宿。
“首輔大人和我爹也知道你的行蹤,他們有沒有可能?”
朝堂之事,官場風(fēng)云,她那宰相爹的態(tài)度她也摸不清。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他是能親手將女兒鎖進深宮的人。
還有一個人,莘伯槿,也是知曉皇上行蹤之人。
郝仁未提及,不僅因為他們是親兄弟,單憑莘伯槿對他哥的感情,絕對干不出這種事兒?。?/p>
“你這小腦袋怎一刻都閑不下來?今日遇刺之事不可再提,敵不動我不動,終有一日回露出馬腳,不急。”
莘九淵神色淡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被戳了腦袋的郝仁嘟嘴翻白眼,“還不是擔(dān)心你?!?/p>
莘九淵心中如暖陽煦照,會心一笑,抵萬千言語。
“咕嚕?!瓏!?/p>
郝仁的肚子嗷嗷作響,強刷一波存在感。
早上出門,本以為可以在午飯之前回來,誰知意外橫生,回來只能坐等晚飯。
“曹閔做飯怎這般磨蹭?”
口中萬分嫌棄,心中卻在埋怨自己嘴刁。
若不是她看不上福德路做的飯菜,此時已是酒足飯飽,坐臥等眠了。
“叩!叩!叩!”
“皇上、娘娘,晚膳已備好?!?/p>
聽到這話,郝仁腿也不疼了,迫不及待地去開門。
“曹統(tǒng)領(lǐng),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我們一起吃吧?”
她還是有良心的,今日同行,他與非非公子亦是辛苦,怎能讓他回去再做一份。
“他吃過了。”
曹閔:“……”
屬下都要揖手感謝了,皇上你的心不痛么?
郝仁看向莘九淵,被這個男人眼中的暗沉打敗。
還是不要惹了大佬的好。
“那你去找非非公子吧,這道清炒土豆絲送你了?!?/p>
桌上唯一一道素菜,被郝仁送了出去。
曹閔雙手接下,“謝娘娘賞賜,屬下告退?!?/p>
土豆絲也是菜??!
待他將這盤菜回個鍋,加點肉,便是酸辣土豆絲熗肉,一絕美味。
……
翌日
郝仁想著府中一眾傷患傷勢未愈,無事可做,吃完早飯便去睡了個回籠覺。
然,這一覺睡得并不美妙。
夢中夢見屋頂破了,耳邊便傳來瓦片嘩嘩掉落的聲音。
才睜開眼,一把明晃晃的長劍便架在她脖子上,毫不刺眼。
“妖女,你去死吧!”
這一劍下去,頭頸便分家了。
郝仁將被子往頭上一拉,利用她二十多年對床的熟悉度,雙腿一蹬,便縮下來半個身子。
這一劍將棉被劃開,棉絮滿屋飛舞。
郝仁縮到床的另一頭,單手將被子掀起,罩在了來人頭上。
隨即便從床上縱身一躍,騎在了來人身上。
來者是個女人,被郝仁撞倒在地,頭被被子蒙住,手中的劍早已被打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