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嘎吱——”
房門被推開。
“小妃妃,你們在房中做……甚……”
“失禮,失禮?!?/p>
場面過于刺激,郝珺將門關好,在心中默念數(shù)遍“非禮勿視”。
可是,好嫉妒??!
何時,小仙仙也可以主動……
郝珺摸了摸粉唇,干燥,空虛。
房中,好事被打斷,莘九淵不滿足,擺著一副臭臉。
郝仁擦了擦嘴,有個哥哥也不錯,救她于水火之中,再繼續(xù),她要缺氧休克了。
“罰也罰過了,你笑一個。”
臭著臉,雖不影響顏值,也不影響觀賞,但影響觀賞者的心情啊。
“方才是你自罰,現(xiàn)在,輪到我自罰。”
“哈?唔……”
辣么辣么辣么……久之后,莘九淵饜足。
“我知這次錯得離譜,便罰得重了些,我若是再犯錯,便再罰重些?!?/p>
“……”
郝仁癱軟在床上,腦海混沌。
……
大堂
郝珺口中的小仙仙,正在向福德路求證。
“福公公,今日你可去過那妖女房中?”
妖女?!
“姑娘慎言,娘娘并非妖女。”
“我問你可去過她房中?”
“姑娘對娘娘有所誤會,娘娘不是妖女。”
福德路不知發(fā)生了何時,這問題不敢隨便回答,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小仙仙壓下心中怒意,她不能對無辜之人發(fā)火。
“福公公,今日你可去過……那……她……你……娘娘,房中?”
讓她叫妖女一聲娘娘,太委屈自己了。
“回姑娘的話,奴才去過?!?/p>
去送過早膳。
“當真去過?”
“奴才不敢妄言。”
福德路一看便是忠厚老實型的,小仙仙識人不多,自然容易被他的外表蒙騙。
“我知道了?!?/p>
郝珺在一旁優(yōu)哉游哉地喝著茶,將小仙仙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
有點好看。
“福公公,你家主子經(jīng)常這般,待在屋里不出來?”
雖說他這妹妹已過及笄之年,但到底還小。
那個老男人,從小便不懂得憐香惜玉,當真是苦了他妹妹。
郝家只出了這一女眷,便被爹爹送進了宮,果真是老糊涂了。
“奴才不知?!?/p>
“行了,你不用說,我都懂?!?/p>
“昏君,妖女!”
“小仙仙,道聽途說不可信,我的親妹妹,怎會是妖女。”
想當初他離家之時,妹妹還是個帶著小紅花的小丫頭,如今膚白貌美,卻被一頭豬拱了,可惜,可惜。
“怎的不是?你是妖男,她是妖女,都是妖孽?!?/p>
小仙仙與郝珺對面而坐,皎目怒睜,甚是……好看。
“小仙仙,我們一家都是妖孽,不過,我最為好看?!?/p>
郝珺將臉往前湊,頗為欠揍。
“阿宸,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這話被郝仁聽到,便不樂意了。
莘九淵蔑了郝珺一眼,“你低調點,莫讓他無地自容?!?/p>
“好嘞!”
郝仁沖郝珺得瑟。
“情人眼中出西施,哥哥不與你這妹婿計較。”
敢直呼皇上妹婿之人,不多。
“三哥,這位是?”。
郝珺站起來,走到小仙仙身旁,道,“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郝仁,這是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