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他這伙夫當?shù)蒙跏切量?,如今城主回來了,自是輪不到他下廚了。
莘九淵和郝仁在房里磨蹭夠了,慢悠悠的走來。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p>
“參見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p>
莘九淵的手抱著郝仁,沒空抬,只道兩字,“平身?!?/p>
“微臣不知皇上召見,有何事交代?”
傅絳起身后也是低著頭,不敢直視座上兩人。
莘九淵看了郝仁一眼,那眼神,那表情,簡直是昏君本君。
“是愛妃找你?!?/p>
郝仁覺得今天的莘九淵被人掉包了。
“本宮是想問,為何你帶著全城百姓離開洇城,奔去臨城?!?/p>
傅絳一時惑然,“微臣收到消息,城外水庫將潰,只好帶著百姓撤離,微臣怕皇上與娘娘不知此事,在離開前便派人前往傳達消息?!?/p>
“皇上與本宮并未見到你所派之人,故此,是否確有此人,本宮尚不可知?!?/p>
郝仁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不想嚇到了傅絳。
“撲通!”一聲跪下,郝仁覺得這古代人的膝蓋都是鐵做的,人人都能擲地有聲。
“皇上,娘娘,微臣確確實實派人傳信,兩日前微臣派出去的人便回報,已將城中實情告知皇上,微臣可找他出來對質(zhì)?!?/p>
郝仁看向莘九淵,莘九淵看向福德路,只一個眼神,便可懂對方意思。
不過郝仁覺得哪里怪怪的。
美人能看懂她的眼神,這屬正常。
美人與福德路交換眼神,是個什么情況?
不行!她要將這萌芽扼殺在搖籃里。
“傅城主可否說出此人是誰?”
“回娘娘,是微臣心腹傅樞?!?/p>
“福德路,你去城門口將此人帶來?!?/p>
“嗻~”
來返城門口,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很快府外便傳來婦人之聲。
“我家老爺在里面,你憑什么不讓我進去?”
“連個下人都能進去,我可是這城主府的主人。”
“皇上召見了我夫君,我自是要相隨左右,你休想攔我?!?/p>
“你放開!我喊人了!你給我放開!來人吶!非禮了!”
攔著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曹閔。
對這等蠻不講理之人,曹閔本著不打女人的原則,只攔不打。
但非非公子便沒有這般好說話了,一記手刀下去,令城主夫人頓時失聲倒下。
“聒噪!”
“你,進去!”
非非公子指向傅樞,動作利落霸氣。
“非非,你那一刀,力道適度,動作流暢,好看。”
原諒曹閔這等直男不會夸人,非非公子將地上的人提至一旁,免得擋了道,再擦擦手,“她若是再鬧下去,擾了主子清凈,你今日怕是又要在廚房度過了。”
曹閔心中大喜,非非這是在擔心他么?
……
“草民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p>
“參見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p>
差的這幾千歲,讓郝仁頭疼。
“傅樞?”
“草民在。
“傅城主可曾派你前往湄城傳信?”
“回娘娘,確有此事。”
“那信,傳去何處了?”。
“草民在半道上遇上前來探路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