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珺將手中折扇一收,指著城主夫人身邊的姑娘,“你看看她,再看看你自己,她長得瘦弱不堪,你卻這般寬大,自是你占的地方太寬,才會被她撞上?!?/p>
說到寬大,還不忘用雙手比劃一番。
“你……”
城主夫人礙于郝珺的身份,不敢撒潑,只能保持著自己城主夫人的儀態(tài)。
“我是夫人,她是下人,自是她撞了我,我又怎會去撞她?即便她是我撞了她,也是她手腳不利索,擋住了我的路,一個下人,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廢物而已?!?/p>
“夫人此言差矣。”
郝仁已從他們的對話中,明白爭吵的原由。
“這下人若是沖撞了主子,挨打挨罵她都得受著,可若那人不是她的主子,她憑什么任打任罵?”
“且不說她是否撞了你,僅憑她是本宮的人,便輪不到你來教訓?!?/p>
“夫人應是不知,本宮的人只需敬本宮一人,旁人皆無需放在眼中,即便夫人長得再如何顯眼,她也無需給你讓道?!?/p>
郝仁走到青芽身邊,見她臉色發(fā)白,問道,“可撞到傷口?”
青芽搖了搖頭。
“你無需瞞我,以城主夫人的體格,即便是個身體康健之人被她撞了,也會受傷?!?/p>
郝仁扶著青芽,嘴下毫不留情。
想害她,她暫且沒有證據(jù),不能拿此人如何。
可是當著她的面欺負她的人,這個絕不能忍。
城主夫人不知青芽是郝仁的丫鬟,只見她瘦弱無力,正巧撞了自己,便想拿她撒氣。
“娘娘,民婦不知她是您的人,民婦該死?!?/p>
郝仁將她低眉順眼的模樣,甚是反感。
“該死倒是不至于,掌嘴吧?!?/p>
“福德路,城主夫人力氣大,下手沒個輕重,本宮怕她傷了自己,便由你代勞吧?!?/p>
“嗻~”
福德路上前,隨后便是滿天“啪啪”掌嘴聲,以及城主夫人的痛嚎。
郝仁未叫停,福德路便一直打下去。
他平生最恨蛇蝎心腸的胖子了,簡直是給胖子抹黑!
郝仁將青芽扶回房中,“你傷勢未愈,有什么事找春云她們便是,不必自己下床?!?/p>
青芽的傷口已在慢慢愈合,若是被那胖女人撞裂了傷口,郝仁定會在她身上剮上一刀。
“小姐,我在房中見她在外面鬼鬼祟祟,便出去一看究竟。只見她在您的房門口徘徊,嘴中還念念有詞,奴婢本想走近細聽,才被她撞到了?!?/p>
“那時她神色慌亂,心不在焉,才未注意到奴婢在她身后后不遠處,只可惜不能聽到一二?!?/p>
神色慌亂?
許是心中忐忑,不知自己是否吃了那道菜吧。
“這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你好好養(yǎng)傷,方才她罵你,你大可不必沉默,你只我的性子,最為護短,即便是你的錯,她也沒資格罵你?!?/p>
青芽本是伶俐的性子,若不是身上有傷,哪還由得那胖女人滿嘴噴糞。
“嗯,是青芽不好,讓小姐擔心了?!?。
郝仁用手背探了探青芽的額頭,“并未發(fā)燒,為何會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