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你知不知道你不吃,我也會很沒面子的!”沈肴始終帶著笑,裝作同他甜蜜咬耳朵的模樣。
其實她都快氣炸了好嗎?
混蛋,王八羔子!要是真讓我在顧雪這朵白蓮花面前下不來臺,你就死定了!
“叫一聲老公,我就吃?!眲偛潘恢苯械亩际怯H愛的,可是厲少承最想聽的可不是這個稱呼。
面對男人的威脅,沈肴差點把手里的那一小塊蘋果給捏成蘋果泥。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用最嗲的聲音,嬌嗔喊:“老公,快點吃嘛,人家手都舉酸了呢!”
說完沈肴暗暗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
厲少承聽她酥到骨頭里的聲音,頭皮一炸,滿意極了。
仿佛一瞬間老虎變成了大花貓,乖順的張開了嘴,接受了沈肴的投喂。
他咀嚼著香甜的果肉,笑的那叫一個蔫壞兒。
沈肴也跟著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你儂我儂,這一波恩愛秀的觸不及防。
薄霆淵和江二少自覺的偏過頭,表示沒眼看。
顧雪看沈肴拿著她辛苦削好的蘋果喂厲少承,死死咬著唇,心底別提有多恨了,可她偏又像是喜歡自虐一般,幽怨的眼神非要一眨不眨的盯著兩個人秀恩愛,仿佛盯著盯著他們就能分開似的。
“雪兒……你還好嗎?”看她黯然神傷,云深試探的叫了她一聲。
顧雪露出一抹苦笑,“我沒事啊,我很好。”
她強顏歡笑,故作堅強的樣子,刺痛了云深。
男人不假辭色的站出來炮轟沈肴?!吧螂?,你到底是怎么做人老婆的?連自己老公對動物毛發(fā)過敏都不知道!還帶他去做不干不凈的出租車,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生活的那么的不講究嗎?"他剛才就想說她了,卻被她打斷了,這次可算是得這機會了。
沈肴眼神涼颼颼的看著云深。
這個男人是有人格分裂嗎?剛才還在門外問她要林夕,進了門又著急忙慌的替另外一個女人出頭,可笑至極!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怒對他,厲少承牽著她的手,先她一步嗆嗆云深道:“是我刻意不告訴我太太,免得她擔(dān)心,你有意見?”
男人如此霸道護犢子的表現(xiàn),云深還能怎么說?只能吃癟,可他又不甘心,想到什么,梗著脖子繼續(xù)說:“她不知道你過敏,總該知道你住院了吧?這都住院一上午了,我們這些朋友都趕來了,她才過來!”說著目光清冷的瞪了眼沈肴,“自己男人住院,漠不關(guān)心的姍姍來遲,雪兒好心好意先替你照顧少承,你還把別人說成護工,沈肴,你真夠可以的!”
“云大哥,我覺得沈小姐把我說成護工并不是惡意的,也許她只是在怪我像護工一樣多管閑事吧!”顧雪低著頭,聲音弱弱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不敢大聲說話一樣。
“沈小姐,抱歉,剛才是我多管閑事了,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那么照顧少承哥哥的事情理應(yīng)有你來做的?!鳖櫻┫蛏螂鹊狼?,姿態(tài)卑微的讓人心疼,然后又看向厲少承,“少承哥哥,你也千萬不要怪沈小姐姍姍來遲,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應(yīng)該是有事情在路上耽擱了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