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拓淡淡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和王小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注定這輩子都過不到一起,與其以后相處艱難,還不如早點做出決斷?!薄昂芎茫?!當(dāng)誰稀罕你,連個繼承權(quán)都沒有!你連你哥哥半點都不如!”蕭拓冷笑道:“我也沒多稀罕王小姐?!辈贿^自來聽他哥哥的話,才和她相處,雖然相處起來也還不錯。但沒想到,本質(zhì)上居然是這么個名堂。蕭拓今天真的很慶幸,帶她出門了。否則,怎么會這么快看清一個人。兩人離開后,蘇暖暖摸了摸鼻道:“呃……我這是拆散了一樁姻緣?”姜導(dǎo)忙接話道:“這算什么狗屁姻緣,頂多是段孽緣!小丫頭放心吧,蕭拓是個明白人,指定心里感激你呢!”“真的嗎?不會怪我對他未婚妻無禮?”“絕對不會!”楊鏡也插嘴道?!澳俏揖头判牧恕眳穷伈挥商裘嫉溃骸斑@還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跟什么樣的人,像什么樣的人……剛暖暖敲打人那氣勢,我都以為是厲總裁附體了呢!”“噗……吳姐你說啥呢!”“暖暖你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嗎?你那說話的語氣,神態(tài),剛那會兒真特別像厲總裁……”“有嗎?”“有的!”“可我沒模仿我家大叔啊……”白霜笑道:“估計是無意識的,接觸多了……人家不都說夫妻相夫妻相嗎,實則哪里那么多夫妻相,不過是一起相處多了,動作啊,說話的語氣啊,神態(tài)之類的,都被對方同化了,久而久之,就讓人覺得兩人很相似,有夫妻相了。”“居然還有這么一說?”吳顏訝異道?!澳且院髤墙愫蜅钋拜呉黄鹁昧耍瑑扇艘矔絹碓较嗨屏??”吳顏立刻一臉嫌棄道:“誰要跟他像了!”楊鏡忙一臉狗腿子的笑道:“我像你就夠了?!薄罢l稀罕……”“我喜歡?!薄鞍?!大過年的被虐狗,當(dāng)我是死的啊!”白霜在一旁故意捂著心臟,夸張道。眾人立刻哈哈大笑。不合群的人走了之后,氣氛一片好。蕭拓把人給送走后,居然又回來了。還很自覺的自罰了三倍,苦笑道:“以為運氣好,和別人不一樣,遇到對的人了……可誰知,是這么個名堂,掃了大家興,我自罰三杯,大家別放心上?!苯獙?dǎo)忙擺手道:“我們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會在意這些么?!碧K暖暖也道:“蕭前輩,你不怪我就好了……”“怪你什么,感激你還來不及呢!只是這事兒,有些難辦了……蕭家和王家合作開發(fā)京城郊區(qū)的一塊地,才有了這一樁聯(lián)姻……”吳顏皺眉道:“那你這聯(lián)姻……怕是有點難?!笔捦乜嘈Φ溃骸八?,我哥不一定會樂意解除聯(lián)姻?!薄鞍。磕俏邑M不是……給蕭前輩你惹麻煩了?”“小丫頭不必放在心上……”“那個……你們蕭家和王家合作的王家是出資,還是出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