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像丟垃圾一樣將寧老爺子丟棄,嗤笑道,"你不是骨頭很硬嗎?被一根根拆掉的感覺很銷魂吧。"寧老爺子張嘴便是一口鮮血。他強(qiáng)忍痛苦道,"多行不義自必斃,就算我殺不了你,也有人能殺得了你,你不會有好下場......啊......"隨著一聲痛呼,寧老爺子的一只眼睛直接被挖掉,血淋淋的眼珠子滾落在地。眼睛太疼了,寧老爺子想去捂住被挖掉的眼睛,奈何他全身骨頭都被打斷了,只能生生承受著痛苦。清風(fēng)降雪簡直不敢去看寧老爺子的慘狀。肖雨軒也只能不忍的別過頭。別說他救不了寧老爺子,就算救得了,寧老爺子這輩子也算是廢了,活著比死了還痛苦,倒不如一死了之。"我有沒有好下場,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你絕對沒有好下場,哈哈哈......"女帝眼里一狠,伸手去吸寧老爺子的全部功力。顧初暖薄唇緊抿,用絹布蒙住自己的臉蛋,在女帝出手瞬間一把暗器射向女帝。即便再厲害的暗器,對面七階也無濟(jì)于事。顧初暖射出的連環(huán)暗器毫無意外的還未靠近女帝,就被全部震飛了。肖雨軒腦子昏了幾昏。這個女人......她不趁亂逃跑,還留下干嘛。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幾乎不敢相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女帝不屑一顧,徒手接下暗器,又將暗器全部攥碎。"還有多少暗器,全部使出來吧,朕等著。"顧初暖身形挪轉(zhuǎn),雙手一把又一把的暗器朝著女帝的要害之處射去。她引為以傲的暗器,舉世無雙,連六階巔峰都要為之懼怕三分的暗器,在女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女帝心情甚好的陪她玩著。忽然間,她攥碎的暗器噴射出一團(tuán)粉末狀。之前接下的暗器,不少也帶著劇毒,可那些毒根本奈何不了她。偏偏......偏偏這次不是毒,而是辣椒粉。且是劇辣的。女帝一時不察,眼睛被辣得睜不開,鼻子也吸進(jìn)了辣椒粉,嗆得她不斷咳嗽。幾乎在這一瞬間,顧初暖身形瞬移,抄起重傷的寧老爺子火速密道。顧初暖也想救出肖雨軒跟清風(fēng)降雪??伤芫瘸鰧幚蠣斪右咽沁\氣,哪里還能兼顧肖雨軒等人。"轟隆隆......"闖了兩次地宮,她多少知道哪兒有機(jī)關(guān)。每走一道岔路,她就關(guān)上一層機(jī)關(guān)。這些機(jī)關(guān),不少都是她用自己的鮮血為引關(guān)上的。除非用她的鮮血,否則誰也打不開。女帝氣得青筋暴漲。"該死的,你居然敢設(shè)計我。"咻......女帝身形一閃,追了出去。她速度很快,那些機(jī)關(guān),有些她能破解,有些破解不了,她直接一掌擊碎,發(fā)出劇烈的爆響聲。清風(fēng)急道,"肖公子,怎么辦,我家王妃會不會有事?""不會的,沒人能殺得了她。"肖雨軒嘴里這么說,心里卻一點底也沒有。七階......太強(qiáng)了。他沒有把握丑丫頭能不能逢兇化吉。聽著遠(yuǎn)處不斷轟擊石門的聲音,肖雨軒想都不用想,便能知道是那個瘋女人又發(fā)瘋了,不斷轟擊著石門。她也不怕整座地宮全部都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