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純很問一句,讓她在這里等著,到底是想干什么,可那個助理根本不給她回答的機會。
一直到會議室里的人全部離開,白子純想著,這下自己總可以走了。站了這么久,她的腿都是酸的。
那助理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白子純,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說道:“白子純,跟我進來。”就這樣,白子純被助理帶進了總裁辦公室。
“你先在這里等著,總裁一會就過來了。”
總裁?
難道是席澤?他這又是想干什么。
一聽到是席澤,白子純片刻都不想多待。他是榮升的總裁,怎么可能有急事來找自己一個小小的實習(xí)生,誰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花樣。
子純正要起身,席澤已經(jīng)走了進來。那個助理就跟在他身后,一邊走,一邊匯報著行程和工作,席澤時不時點點頭,并沒有太注意他。
白子純看了看,難道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找她?是自己想太多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助理臨走前,還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白子純一眼,離開時順手把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了。
“這個,是總部給分公司下達的命令文件以及崗位調(diào)動。你現(xiàn)在是實習(xí)生,需要輪崗,從明天開始來這邊上班,明天去人事部報道,他們會安排你的工作。還有什么問題嗎?”
席澤坐下之后,一口氣將所有的話說完。只是白子純沒明白過來,自己怎么就變成來公司總部上班了。
“席總,我想知道,為什么我會被調(diào)到公司總部來上班。,我只是一個實習(xí)生而已?!?/p>
“作為一個合格的員工,第一條需要做到的就是服從上級的命令。還有什么疑問?”
席澤看了白子純一眼,不想把太多目光放在她身上。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那個身影圍繞著,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的確,他和白云溪在床事上十分愉悅,白云溪很懂得如何去取悅一個男人,在他身邊,永遠都會表現(xiàn)出一副小女人的樣子,這是白子純在他面前從來不會有的。
可每當(dāng)他看到白子純站在別的男人身邊時,他心里又覺得很不自在,就像是本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更何況,他和云慕遲,本來就不是朋友。如今因為白子純的關(guān)系,他更不會和他成為朋友的。
他就是要白子純待在自己身邊,證明給她看,誰更厲害,到底選擇誰,才是最正確的。
“總席總,您剛剛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卑鬃蛹儗嵲诓幌牒拖瘽稍谕粋€屋檐下上班,就算他們之間沒有關(guān)系,她也不想因為這個人影響自己每天吃飯的心情。
“白子純,別不識好歹。你自己心里清楚,呆在那個小公司里,到底有沒有前途。我不過是看在我們過去的情份上,給你換個地方好好實習(xí)。還是,你覺得自己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在總公司實習(xí)?!?/p>
“席總,你的激將法,對我沒什么用。好,我服從上級的安排,明天我就去人事部報道。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就先走了。”
白子純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席澤突然伸手,將她一把拽住不放。,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