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是,歸根結(jié)底,就是你制造出的新聞,導(dǎo)致這一系列事情的發(fā)生,所以,你,才是罪魁禍首,你認不認罪,嗯?”
子純學(xué)著云慕遲的樣子,掂起腳來,一只手指著他的胸口質(zhì)問著。
“雖然,這件事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云太太導(dǎo)致的結(jié)果,可是,出于男女有別,我就大人有大量,不斤斤計較了,既然夫人說我錯了,那我就錯了吧!”
“咳咳!你這是什么認罪的態(tài)度,誠意呢?還有,跟你算賬,你還能全部算在我頭上,這是哪門子的算賬?!?/p>
“哦,忘了說,這是……云式算賬法。”云慕遲揚起嘴角微微一笑,燈光下的笑容越是迷人。
“呸呸呸!什么云式算賬,現(xiàn)在,是白式家法,罰你,睡書房,從今天開始,睡半個月?!卑鬃蛹冸p手叉腰,一副我是老大的樣子。
下一刻,云慕遲眼中劃過一抹精光,一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轉(zhuǎn)身往床走去。
“睡書房?不太好,我覺得,讓為夫暖床,這個懲罰比較妥當(dāng)?!?/p>
話音剛落,子純跌在床上,還來不及起身,被云慕遲壓在身上,細密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
“停,你今天還沒吃飯呢?”
“所以,現(xiàn)在開始,吃飯,先吃主菜……”
不給子純?nèi)魏握f話的機會,云慕遲便堵住了她的嘴,一只手將她不安分的兩只小手牢牢扣住。
今晚,他就好好的,振振夫綱,敢喊他的全名,呵……
子純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她的確見識到了云慕遲的厲害,還有他的記仇,這一晚上把她折騰得夠嗆,等醒過來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
她這才想起來,今天自己還要上班的,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什么時間,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力過大,只感覺自己這個腰還是酸疼的,像是被什么碾過一樣。
子純不禁感嘆,為什么老天爺這么不公平,為什么每次最慘最累的都是自己。
她很不高興的去浴室里個自己泡了個舒服的澡,可是身上的痕跡,怎么也遮不住,子純只好找了一條絲巾圍著,這才勉強遮住了。
下樓時吳媽剛好從外面的花園進來,看見子純換好了衣服,趕緊上前。
“少奶奶,您醒了,這是要出門嗎?”子純點了點頭,感覺吳媽有點怪怪的。
“對啊,今天又不是周末,我得去上班,你不記得了?”雖然她很不想承認,自己睡到了十二點。一會去公司,她只能說自己早上不舒服,手機欠費聯(lián)系不上人,這才沒請假了,希望總監(jiān)不要找她的麻煩。
“哦,少爺早上走之前說了,不要打擾少奶奶休息,公司那邊,少爺已經(jīng)親自幫忙請過假了,少奶奶,您肯定餓了,先吃飯吧!”
阿遲親自打電話去給她請假的?我的天,不知道總監(jiān)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是什么,這種事,以后她還是讓阿遲少做比較好。
這家伙的氣場,也不怕把項目部總監(jiān)給嚇死。
事實上,子純猜的一點都沒錯,開始劉總監(jiān)根本不知道是云慕遲的電話,聽到他說自己是云慕遲,要幫子純請假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還有些不敢相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