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大笑了起來,誰都知道,榮升的項目部就是和尚廟,也就是最近來了一個蘇娜,之后就是白子純,這兩人也算是配好了,一樣的,都是不討喜的一張臉。
“袁秘書,大家都是同事,新聞上說的,大多都是捕風(fēng)捉影,夸大其詞,你不應(yīng)該因為這個,就這樣說子純?!?/p>
“喲!項目部的蘇娜啊,我當(dāng)是誰。我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你是覺得,現(xiàn)在你抱著白子純這棵大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誰給你的膽子?!?/p>
原來,這個女人姓袁,她記得,蘇娜似乎很怕她??蓜倓?,蘇娜卻因為自己被詆毀,敢說這個女人的不是,子純心里多少有些動容。
在工作上,同事不在背后捅你的刀子,就算很好了,能遇到蘇娜這樣單純的,真的已經(jīng)很少了。
子純笑了笑,拉住了蘇娜,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蘇娜多一個敵人??勺蛹儾⒉恢?,蘇娜就算不頂嘴,也會被這些女人所討厭,只是因為她安靜的性格,讓人覺得她太清高。
“袁秘書,又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樣說話,你以為,你是席總的什么人?”
這群秘書室的女人,有幾個沒幻想過,一朝爬上總裁的床,搖身一變,成了總裁夫人。表面上對白云溪很恭敬,背地里,還指不定怎么說她惡心。
白云溪雖然心里清楚,這些女人跟著自己目的不單純,都是虛情假意。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白子純給揭穿,她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被子純這么一說,袁秘書頓時語塞,轉(zhuǎn)身想要向白云溪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剛剛,她一不小心,沒有注意白云溪也在這里,這下,這個女人該不會記仇吧!
“而且,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我并不認(rèn)為,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指責(zé)任何人。自以為高尚的人,實則,呵呵……”
有點時候,話說的太明了,反而沒了效果,只需要一個笑容,圍觀者自然能夠體會個中意思。
“好了,大家出來是來店里試試新甜品的,不要因為新聞上的一些事情鬧得不愉快,畢竟都是同事,在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好好相處才是最正確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或許,子純有什么難言之隱也說不定,事情沒有明朗之前,大家就不要妄自猜測了?!?/p>
白云溪見差不多了,再說下去,自己的人就沒了優(yōu)勢,白子純那張嘴,她可是知道的。
于是,她優(yōu)雅的站了出來,當(dāng)這個和事佬。表面上是在為白子純說情,緩解氣氛??蓵牭娜艘宦牼椭溃自葡@話才說了一半,另一半是留給別人想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她白子純既然已經(jīng)嫁入了豪門,為了保住自己的家庭和婚姻,不得不用些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個才結(jié)婚不久的女人,連婚禮都還沒有舉行,就傳出了前女友,換做是誰都忍不住想要做點什么,她白子純就算做了什么,說了什么,都是可以得到原諒的。
這話里的意思,無形中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白子純完全有理由逼得周雅靜跳樓zisha,而這一切,都是她的無奈之舉,只是為了捍衛(wèi)自己的婚姻,她是可以理解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