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嘉,你想干什么?”
這些天,劉玉婷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直沒有吭聲,那是因為,在她眼里,一個黃毛丫頭在姑蘇家還掀不起什么風浪。
可偏偏自己的女兒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就這樣就受不了,她這個女兒還需要歷練才行。
“媽,我……”
“跟我進來?!眲⒂矜谜f著,朝女兒伸出手。姑蘇羽嘉無奈,只好跟著母親進去。
可是,這幾天父親做的事情,母親是看在眼里的,偏偏她什么反應都沒有,她在旁邊看著都著急了。
這個白子純就是在給她們一個下馬威,到時候人真的過來了,豈不是會更囂張。
“媽,您最近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都不像我的母親了?!惫锰K羽嘉的語氣中有些抱怨,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她可是為母親在家里的地位著急。
“你呀,還是太過浮躁了。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嗎?”劉玉婷說著,坐在鏡子面前,慢條斯理梳著自己的長發(fā)。
“女兒沒有忘記,您從小就告訴我,在這樣的家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就算天塌下來了,也要面不改色?!?/p>
“可是,你總是做不到。也不知道你這個急性子是跟著誰學的,從小就喜歡著急,沒什么好著急的。”
“可是媽,你沒看到爸的態(tài)度嗎?他可從來沒有這樣過,那個死丫頭還沒回來,爸就這么重視了?!?/p>
劉玉婷聽女兒這么說,笑了起來。拉過女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你要記住,你才是姑蘇家的大小姐,你在這個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這個家,你是主人。就算那個丫頭來了,也不過是個客人而已?!?/p>
“媽!”
“凡事不能著急,慢慢來。聽說,你在那邊的時候,還總是被那個丫頭給壓著?”劉玉婷說著,姑蘇羽嘉不敢回答。
“媽,我又給您丟人了。”
“你總是改不掉浮躁的脾氣,所以,我才讓你跟著我學著品茶,做點安靜的事情。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放心?!?/p>
“女兒知道錯了,我就是……當時氣不過。那個死丫頭,太囂張了,仗著有人幫她撐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p>
劉玉婷冷笑了一聲,女兒還是太年輕。想她能夠一直穩(wěn)坐姑蘇家女主人的位置,可不是每天在家享受就行的。這什么時候該怎么做,如何拿捏,全憑能讓姑蘇玉峰滿意。
“羽嘉,你可是你爸爸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幾年的女兒,你拿自己和那樣的人相提并論,豈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你爸現(xiàn)在不過是圖個新鮮,這么多年,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愿。等相處久了,他自然會知道,還是自家養(yǎng)的女兒更討他喜歡?!?/p>
羽嘉點了點頭,話雖然這么說,可是父親的態(tài)度,還是讓她無法安心。
“我只是,從來沒有見過爸爸對人這么重視過。那隱藏的關(guān)心,不像是假的?!?/p>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多少有點關(guān)心,也是應該的。若是丁點都沒有,我倒是懷疑,他對我們母女的感情,也是做戲了?!?/p>
“媽,那以您的意思?”
“我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自然要拿出自己的度量來。她媽媽當初和我可是好閨蜜。她的女兒回來了,我自然要,好好對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