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棲和沁雅就這么僵持著。
雖然他日日都留宿中宮,但兩人純潔得不得了,僅僅是大被同眠,不,那女人連同一個被窩都不肯跟自己鉆了,非要連被子也分開用,說出去誰信?
更沒人信的是他毫無辦法。
賀子棲那個時候?qū)η哐庞卸嗬淇幔缃窬陀卸嗳彳?,她一滴淚他就慌得不知所措,更別提強(qiáng)來了。
阿鷺一天天的瞅著新帝將雍國治理得越來越好,民心所向。
然而每當(dāng)他夜里來到正陽宮,直到天光微白離開,都是一臉的欲求不滿。
她都有點(diǎn)同情賀子棲了。
“姐姐,斯閔說,您的身子已經(jīng)調(diào)理得很好,受.孕的幾率也有三成呢,您真的不想試一試嗎?”
賀子棲問過徐斯閔,絕子湯有沒有破解之法?
徐斯閔給沁雅把過脈以后沒把話說死,“并非完全沒有希望,畢竟當(dāng)時那碗絕子湯,娘娘并沒有全喝下,但微臣也不能打包票,只能說尚有希望。”
賀子棲大喜過望,他想要個孩子,除了繼承江山,更多是想拴住沁雅。
就算她不愛自己了,不想待在自己身邊,但他們有了血脈相連的孩子,她再不想,也得留在在自己身邊。
孩子就是他們一輩子都斬不斷的羈絆。
聽到阿鷺提懷孕,沁雅不滿道:“你怎么也為賀子棲說話?”
阿鷺嘟囔,“我只是覺得,如果一輩子注定都要在這宮里面,有個自己的孩子就不會孤寂了……萬一某天,皇上又移情別戀……”
她潛意識也覺得,賀子棲現(xiàn)在看著對沁雅多好,但指不定過個三年五載又變了,到時候如果有新的美人進(jìn)來,沁雅還孑然一生,沒有個孩子傍身,會如何?
沁雅聽到阿鷺的擔(dān)憂,反而說:“太好了,我希望他冷落我,最好將我放出宮去,天高海闊?!薄盎噬喜挪粫@么好,他只會把你丟進(jìn)冷宮?!?/p>
“對,他就不是個好東西。不過就算在冷宮,我覺得比跟他待在一個地方自在?!?/p>
阿鷺小心的問道:“姐姐,你恨皇上嗎?”
“恨這種感情,也太累了。它跟愛一樣,是要將一個人放在心里,時時刻刻的念著,咬牙切齒?!?/p>
沁雅搖搖頭,她曾對賀子棲說過“我不恨你了”,意思便是我不愛你了。
從此以后,他就如路上萬千的人一般,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過了就過了,水過無痕。
他在她心里,什么也不是。
沁雅疑惑道:“阿鷺,你怎么也替賀子棲說話,他許了你什么好處嗎?”
“沒有呀,我只是無意中聽斯閔提起,說皇上去找他問姐姐的心病該怎么醫(yī)?”阿鷺忙擺手。
現(xiàn)在她知道如何醫(yī)了,可是這個方法皇上肯定不同意。
“姐姐,難道你們就這么耗著嗎?”
沁雅聳聳肩,“不是,我聽說現(xiàn)在朝堂有很多臣子談及選秀,到時候我一定好好給他相看相看。”
這話傳到賀子棲耳里,氣得他將那些提到選秀的折子用紅筆畫了叉,并且對外聲明,他不會開啟選秀,大臣們那些年齡到了的女兒,該說親就說親,不要打朕的主意,朕這輩子只會有皇后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