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唐軒,眼底深處有著緊張和擔(dān)心,卻那么的不易察覺。明明慘白著小臉,長長的眼睫顫抖的厲害,卻清冷的好像在看待一個并不熟悉的陌生人,“你來干什么?”煞神一般的唐軒,這一刻突然的虛弱。他捂住受傷的手臂,還想捂身上其他的傷口。但傷口太多,唐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捂哪里才好?最終他還是選擇捂住了手臂上的槍洞,有些站立不住的踉蹌著,眸光直直的看著安瀾,虛弱的緩步走近,“我來找你!”他喃喃的道歉,“瀾兒,對不起,我弄丟了你......”這一刻唐軒是激動的,他的心是狂熱的跳動著的,血液沸騰??煲荒隂]有見過這個女人,這個融入他骨血,刻入他心臟和靈魂深處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的眼前!他終于又見到他了!他唐軒找到了他的瀾兒,又活過來了!在激動,狂喜著,深深思念的看著女人的同時,唐軒也在心疼著,離開他,女人又受了多少苦楚?她瘦了,原本就消瘦的身子比之以前更加消瘦了。安瀾挪開了視線,沒有看唐軒。她無法做到在此刻去正視唐軒那雙激動、狂喜著的,又深深思念的看著她的眸子,她怕她好不容易豎起的心墻會崩塌。她亦無法做到對他一身的傷痕累累無動于衷。安瀾無奈,她只能選擇逃避,這么的不去看他。可不看,她卻能聽到他的聲音,感受到他的靠近,他身上特有的氣息!安瀾渾身顫抖的厲害,雙手下意識的緊握著,“唐軒,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你又何苦要來找我!”唐軒低沉的聲音響起,“怎么沒有關(guān)系,你是我的妻子!”他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跟前,終于走到了!大手抬起,唐軒準(zhǔn)備觸摸安瀾的發(fā)絲。但在他的手即將要觸碰到的時候,安瀾躲開了。她已經(jīng)將自己的心墻更加高高的豎起,冷漠淡然的看著唐軒,“你走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不,瀾兒,我不會走,除非帶你一起離開!”唐軒拒絕了,他深深的看著他的女人,訴說著無盡的思念,“我找了你一年,天涯海角,所有的地方!”“我終于找到你了,你還想讓我去哪?”他不顧一切的伸手抱住了她,那么用力的抱住,“瀾兒,我不能沒有你,不然我一定會死的!”安瀾心窒了那么一秒。她沒有伸手推開唐軒,怕加重了他的傷勢。只是冷漠的看著他,告訴他,“唐軒,我說過,我們結(jié)束了?!薄皬哪銓⑽谊P(guān)起來,那樣的對我,那樣不信任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就不再是從前了,你也不再是我愛著的那個男人了?!碧栖幒芑诤拮约寒?dāng)初的所作所為,可時光無法倒流。就算他悔恨的腸子都青了也無濟(jì)于事,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