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夜爵墨所在的酒店房間。在池夏冷漠離開的時候,浴室里只留下了渾身濕透的夜爵墨。他就像是僵化了的石像一樣在那里站著,挫敗的低語出聲,“為什么?這一切怎么就變成了這樣?!”想起女人剛才的神情,她的冷漠和受傷,對他的失望,還有她唇邊那抹諷刺至極的笑。這一切都刻畫進了夜爵墨心里,讓他的心里很不舒服。而這一切都是陸逸塵!夜爵墨渾身冷氣昭著,滿目蕭殺,“陸逸塵,這個該死的混蛋,敢動他的女人,這次他一定要殺了他!”這邊,明婉溪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灑下,身邊的男人俊美如王子。看著他漂亮的,巧奪天工的容顏,明婉溪忍不住的伸出了手來。就那么稍微隔著些距離,并沒有落下的,輕輕描繪著蘇凜的眉眼,他高高立體的鼻梁,削薄微微泛著紫色的唇瓣。明婉溪的內(nèi)心甜如蜜,嘴角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她輕輕的隔空描繪著,喃喃的低語著,對還在睡著的男人說著,“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以后你一定要忠誠?!薄俺宋遥魏稳艘膊荒苄は肽愕娜?!”看著男人,明婉溪幸福的,傻傻的笑著。然后發(fā)現(xiàn)男人微微皺起了眉宇,眼睫也輕輕顫動了下,似乎是被窗外灑進來的陽光給擾了睡眠......明婉溪伸手,擋住了灑落在男人臉上的光線。男人沒有醒來,還在繼續(xù)睡著。然后明婉溪就那么替男人擋著光,就那么一直怎么也看不夠的,癡癡的看著男人,已經(jīng)屬于她的男人!又看了很久,她動作很輕的起床。走到落地窗前,明婉溪準備將并沒有拉好,還留有一條縫隙,總是會有陽光傾瀉進來,影響男人休息的窗簾拉好。然后她就看到了酒店樓下站著一個男人。此時陽光正好,可樓下站著的男人卻渾身濕透。他就那么的在黑色轎車旁站著,微仰著頭看著樓上,這一刻似乎透過十幾層的距離,透過這窗子和她對望著!明婉溪心中震驚,景城!他居然在樓下站了一整夜么?喜歡和愛上一個人往往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明婉溪不知道霍景城怎么就喜歡上了她,又這樣默默喜歡了她多久?她只知道,她心中已有所愛。既然注定無法做出回應(yīng),那就只能傷害。無視眼前的一幕,讓霍景城自己放棄對她的喜歡。明婉溪眼中有著不忍,卻還是讓自己狠心的不去看,拉上了窗簾,隔絕了外面站著的霍景城的所有視線。她轉(zhuǎn)過身,打算去給蘇凜準備早餐。就在這個時候,明婉溪發(fā)現(xiàn)大床上躺著的蘇凜已經(jīng)醒了過來。他就那么睜著漆黑的眸子看著她,那雙如有漩渦,惹人沉醉,總是充滿了柔情蜜意的眸子此刻竟那樣的冷和陌生。就像是不認識明婉溪,就像是在懊惱和悔恨著什么?怎么回事?明婉溪皺眉,自己都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