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餐之后陸景琰先回了他隔壁的房間,洗澡換衣服去了,阮溪完全不想動彈,繼續(xù)窩在沙發(fā)里閉眼休息。一旁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她接了起來,就聽那端有女人在嚶嚶的哭泣,是夏瑜,“阮溪,你把景琰換給我——”“求求你還給我好不好?你已經擁有他五年了,該把他還給我了......”按理說,阮溪聽到這樣的話該生氣的,但是她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氣,她只覺得好笑,所以她也是這樣笑著跟電話那端的人說話的,“夏小姐,我想你弄錯了,我早就已經提出離婚了,現(xiàn)在是他不肯趕緊跟我離婚,如果你想跟他雙宿雙飛的話,不如你在他耳邊多吹吹耳旁風,好讓我們盡快離婚,我也會很感激你的?!睂Ψ酱蜻@通電話給她,很明顯是想給她添堵的,然而她這一番話,又是帶著笑意說的,又這樣的誠懇,又說是陸景琰不肯離婚,對方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反而讓她給譏諷了一番,夏瑜的聲音瞬間就變了,“你胡說!”“景琰怎么可能會纏著你不跟你離婚!是你,一定是你,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讓他沒法跟你離婚!”夏瑜越說越激動,“當年你使手段爬上他的床逼他娶了你,現(xiàn)在肯定又是你使手段逼他沒法跟你離婚!”“女兒,是你們的女兒!你用你們的女兒脅迫他,脅迫他不準跟你離婚!”夏瑜的語氣越來越崩潰,頗有些歇斯底里。阮溪本來不想跟夏瑜爭執(zhí)什么的,反正她都已經決定要離婚了,也不在乎夏瑜了。但是夏瑜這樣沒完沒了的,還提到了她的女兒,阮溪也惱了,“夏瑜,你是不是有?。 比钕疽膊皇鞘裁慈稳似圬摰纳撇?,再加上涉及到女兒,毫不客氣地就開罵,“有病就趕緊去醫(yī)院治,別在這里跟條瘋狗似的亂咬人!”她說完就打算掛電話,卻聽電話那端的夏瑜忽然尖銳而又凄厲的叫了起來,很是痛苦的樣子,“啊——”阮溪覺得不可理喻,直接就掛了電話,跟瘋了似的,鬧騰什么呢。她這個讓位的正室都沒這樣鬧騰呢,她鬧騰什么。掛掉電話之后阮溪又在沙發(fā)里靠了一會兒,閉上眼冷靜自己的情緒,說一點都不生氣是假的,畢竟她被夏瑜騷擾好幾次了,畢竟夏瑜的氣焰這樣囂張,畢竟......那是自己真真切切愛了好幾年的男人。最近每一次面對陸景琰時的冷靜從容,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她只剩下了這種方式能夠維持自己僅剩的一點點的驕傲的自尊?!芭榕榕椤彼€在閉眼休息著呢,就聽外面?zhèn)鱽砗艽罅Φ那瞄T聲,她走過去開了門,是陸景琰。他臉色很難看,隱隱壓抑著憤怒。她開了門之后他幾乎是沖進來的,兩步就將她給逼到了身后的墻上,咬牙切齒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