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阮溪不需要猶豫,“可以?!薄盀槭裁??”小姑娘再次開啟十萬個為什么的節(jié)奏,“為什么我過生日可以跟你們一起,但是媽媽過生日不可以跟爸爸一起?”阮溪頭要大了,起身抱起女兒起身去馬路上攔出租車。順便斟酌著詞句回答著女兒,“因為你是爸爸和媽媽的孩子,你跟爸爸媽媽有血緣關(guān)系,你過生日爸爸和媽媽自然要陪你一起?!毙」媚锼贫嵌澳俏颐魈炀瓦^生日好了,因為我希望跟爸爸媽媽在一起?!毙『⒆泳褪沁@樣天真,以為生日是隨便哪一天都可以過的??墒怯袝r候他們的天真,卻也狠狠戳著大人們的心臟。就比如此時,阮溪的心因為女兒的這句話而尖銳的疼著,疼的她都沒有力氣抱住她了。也不知道該怎樣繼續(xù)接女兒的話,于是就只能那樣沉默著。一輛出租車在酒店面前停下,她抱著女兒坐了進去。有眼淚從眼角滑下,她在坐下的時候抬手擦掉了。陸景琰并沒有追出去,在阮溪抱著女兒離去之后,他站在原地回頭環(huán)視了一眼鮮花和氣球環(huán)繞的房間,還有放在桌子上的那個裝手鐲的盒子,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她這樣的態(tài)度,此時他若是繼續(xù)追上去也不會討好,反而會惹得她更加排斥他。所以,就這樣吧。打道回府。阮溪帶著女兒回家的時候,父母也散步回來了,看到她領(lǐng)著小姑娘回來,很是驚訝,“這是怎么回事?”阮溪沒有多說什么,只簡單解釋了一下,“她爸爸送她來給我過生日?!比罡笡]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喲,他還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在阮父看來,陸景琰整天根本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又怎么可能會記住女兒的生日。阮母瞪了阮父一眼,上前將小姑娘接了過來,“寶貝兒,吃早飯了嗎?”小姑娘這才想起自己一大早就起來了,幫爸爸將鮮花的花瓣鋪滿房間,都沒吃飯呢。于是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還沒呢?!比钅副е」媚镞M屋,“那姥姥去給你做點吃的。”小姑娘小尾巴似的跟在阮母身后說著,“姥姥你知道嗎,爸爸給媽媽布置的房間可漂亮了,有氣球還有鮮花——”小姑娘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阮溪語氣嚴厲地打斷了,“暖暖!”阮溪本不想讓父母知道這些事的,她怕父母又要跟著操心。誰知道她能管得住自己,卻管不了女兒,小姑娘嘚吧嘚的竟然都說了出來。話嘮這一點,真真是遺傳自她了。曾經(jīng)的她也這樣,愛說,能說,心里嘴里都藏不住事,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變得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