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結(jié)束了跟母親的通話。對于他來說,他母親同意或者不同意,他要娶的只有席恩一個。如果他母親不接受席恩,那他就當(dāng)是帶席恩去美國度假了,順便帶她參觀一下自己在美國的公司還有自己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他母親那邊,就不見了。當(dāng)然,如果他母親愿意接受席恩,那么他會帶席恩禮貌前去拜見。不過陸啟帆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母親應(yīng)該會好好思慮一番。他是一個三十六歲的男人,不是什么二十六,他所作出的每一個決定,都不是沖動之下的產(chǎn)物,而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而深思熟慮之后做出的決定,當(dāng)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更改的。所以他對于席恩的心思的堅定,他相信他母親應(yīng)該能品味出來。如果他母親心里還有他這個兒子的存在,那么她應(yīng)該會選擇接受席恩。這也是為什么剛剛他忽然想吻席恩的原因,他特別特別希望自己選擇的女孩能得到父母的肯定,父親那邊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只剩下了母親那里。她是這樣的美好,如果他的母親不接受她,她心里肯定會難過,這讓陸啟帆想想就覺得心疼。兩人在廚房里擁在一起呢,莫錦巖正好進來幫陸繁倒水喝,于是就撞見了這一幕。席恩窘迫之下連忙推開陸啟帆跑了出去,也顧不上也幫陸啟帆準備水果了。莫錦巖端著水杯走了進來,就那樣看著陸啟帆笑的很是幸災(zāi)樂禍,“我說你能別那樣饑渴嗎?在廚房里就對人家摟摟抱抱親來親去的?!标憜⒎闪怂谎郏瑧械美硭@副嘴臉,轉(zhuǎn)身繼續(xù)切水果。莫錦巖卻是來了勁兒了,湊過來繼續(xù)嘲笑著陸啟帆,“不過你不饑渴也不行啊,畢竟一把年紀了,得好好抓緊這年輕力壯的最后的時光,不然以后做不動了?!蹦\巖說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這次總算扳回一局將陸啟帆踩在腳底下了。陸啟帆原本是不想理他的,誰知他賤的自己來找虐,就那樣專注切著手中的水果,眼皮都沒抬地漠漠回了莫錦巖一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只比我小了兩歲而已,如果我不年輕了,那你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蹦\巖,“”什么叫樂極生悲,說的就是他這樣。剛剛只以為自己終于找了個借口可以擠兌陸啟帆了,然而一時興奮之下卻忘了自己其實也并不怎么年輕了,馬上到年就三十五歲了要怪只怪自己找了個太年輕的老婆,讓他整天以為自己也還年輕著呢。最終再次唇槍舌戰(zhàn)失敗的他,憤憤倒了水拿著水杯出去了。莫錦巖就不信這個邪了,他怎么就戰(zhàn)勝不了這個大舅子?難道他要一輩子都這樣被陸啟帆給擠兌?莫錦巖忽然覺得,既然陸啟帆整天抓著他的軟肋陸繁來要挾他,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用席恩來處處制約陸啟帆?莫錦巖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真的是太帥了。聊天的時候說起莫錦巖給他跟陸繁的孩子取的名字,陸繁很是嫌棄的說叫莫簡。阮溪在一旁笑了起來,“莫簡還是繁的意思啊,你們的孩子暗含著你的名字,說明他對你情深義重啊,多好?!标懛痹俅蜗訔壍姆藗€大大的白眼,無論如何她都覺得這個名字不怎么好聽。莫錦巖很是感激阮溪懂了他取的名字的含義,沖阮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