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分手就分手嗎?我還沒同意呢!”初牧野后退了一步,漠然看著在那情緒失控的佟少勛,“你發(fā)什么瘋?”“不是你讓她滾的嗎?”初牧野毫不留情地控訴著佟少勛的罪行,佟少勛也止不住紅著眼吼著,“我那是說的氣話不行嗎?”“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我要是真的能放開的話,我早就放手讓她走了!”之所以咬牙切齒的讓她滾,也是因?yàn)閺氐讉噶诵?,以至于情緒失控。又氣著她絕情說分手,甚至用自殘的方式初牧野看了一眼被佟少勛丟到地上的行李袋,冷了眉眼看著佟少勛,“你這樣發(fā)瘋有什么意思呢?”“你們之間現(xiàn)在除了分開還有更好的方式嗎?”不同于佟少勛的歇斯底里和瘋狂,初牧野是從容而鎮(zhèn)靜的分析著他們之間的現(xiàn)狀的,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吧。初云端的心已經(jīng)被傷了,佟少勛心中也難免悲痛難過,這幅樣子的兩個(gè)人,如果非要強(qiáng)求在一起的話,只會(huì)讓他們之間的矛盾和心結(jié)越來越重。各自分開和沉淀,也未免不是好事。若是分開了,他們各自又找到了更好的,那只能說明他們沒有在一起的緣分,如果分開后還能再在一起,那也真是命中注定了。佟少勛雙眼猩紅,“我不管!”他說著這些話的時(shí)候上前將那個(gè)行李袋拎了起來就往樓上走,“我跟你一起去接她回來。”初牧野瞧著他這副不清醒的樣子也是動(dòng)了怒的,上前用力將那行李袋奪了回來,順便一拳揮在了佟少勛的臉上,“如果你不清醒,那希望這一拳能讓你清醒一下?!辟∩賱柞咱劻藥撞?,高大的身子就那樣靠在了身后的樓梯處。初牧野用了不小的力氣,他眼前一時(shí)間也有些眩暈,又加上喝了很多酒,只能狼狽靠在樓梯才不至于摔倒?!岸虝r(shí)間內(nèi)希望你也不要去打擾云端,如果你隨后就去纏著她,對(duì)你對(duì)她都沒有什么意思,你那也不叫放開?!背跄烈坝诌@樣警告了佟少勛一番,然后便拎著行李袋大步走人了。佟少勛將自己身體的重量全部靠在了樓梯上緩緩閉上了眼,他的臉上是怎樣都掩飾不住的失落和傷痛。他剛剛被初牧野打了一拳的臉痛,掌心里的傷口痛,可是這些都抵不過他心里的傷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