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少勛確實是趕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去,談情說愛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耽誤了公事。大老遠的跑來,只為了見一面,共度一晚之后就回去繼續(xù)工作,佟少勛覺得自己也是瘋狂的很,怕是比那些二十歲初頭初次戀愛的小男孩小女孩們都要瘋狂。佟少勛勾唇輕笑,“你幫我揉舒服了,我才能好好休息不是嗎?”初云端懶得理他了,總之他現(xiàn)在就是不占她便宜不耍流.氓就不會好好說話了。吃了東西填飽肚子之后,佟少勛非得讓初云端給他揉腰。初云端才不會上他的當呢,誰知道揉著揉著又會發(fā)生什么,她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考慮好不好,她自己倒無所謂,明天反正還是繼續(xù)坐在那里聽課,他要一個早趕飛機呢。然而佟少勛不依不饒,各種軟磨硬泡的,初云端只好答應了下來,不過她也有她自己的打算,狡黠地沖他眨了眨呀,“要我給你揉也可以,但是你得先閉上眼睛。”佟少勛挑眉看了她一眼,“閉上眼睛?”初云端用力點頭,“嗯,你快點閉上,我保證會給你揉就是了?!辟∩賱滓懒怂従忛]上了眼,初云端第一時間就扯過了一旁他的領(lǐng)帶來,飛快將他的雙手弄在前面給捆綁了起來,這樣就不怕待會兒他做什么了。佟少勛睜開眼,看著自己被綁起來的雙手,又看了一眼兀自在旁邊笑的得意的小姑娘,眼神曖昧而濃沉,“原來你喜歡這樣?”“你閉嘴!”初云端紅著臉啐著他,“我是為了防止你不老實!”她義正言辭為自己辯解著,他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明知道她不是那方面的意思,還故意歪曲她的話。氣的她瞪他,“要么你就這樣趴那兒我給你揉,要么你就這樣睡覺!”佟少勛當然選擇前者,就那樣老老實實趴在了床上,初云端半跪在另外一邊抬手給他捏腰,然而她每給他揉一下他就悶哼一聲,那聲音聽在初云端耳中真是撩人,弄得她心跟著癢。忍不住用力掐了一下他腰間精瘦的肌肉,“你一個大男人發(fā)出這種聲音來,臊不臊的慌?。 蹦睦镉心敲纯鋸埌?,他分明是在故意發(fā)出那種聲音來撩撥她。趴在那里的佟少勛很是無辜,“那我有什么辦法?誰讓你按的我疼呢?”初云端咬牙,好,既然他嫌按的疼,那她就減輕力道,然而減輕力道之后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夸張了,初云端覺得自己撫在他腰上的手都酥了起來,再這樣下去,初云端覺得自己會控制不住撲在他身上氣的她抬手去扯掉了他手上的領(lǐng)帶,“別折騰了,趕緊睡覺吧?!彼J輸行嗎?老男人果真是詭計多端老謀深算,怎樣都能算計到她,她也心力交瘁了,自認斗不過他了。被扯開了手上束縛的佟少勛瞬間化身為狼,將她撲在身下嚴嚴實實地壓著,“好,趕緊睡覺。”然后便湊過來吻住了她,初云端哀嚎不已,她就知道他不會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