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魚又累又餓地坐在那里直冒虛汗,章云舒見她那副樣子連忙說著,“你先趕快出去吃點飯吧,這里交給我就好了?!蓖粜◆~沒吃晚飯,實在是撐不住了,于是撐著貨架爬了起來,“那你先幫我弄,我去隔壁面館吃碗面?!蓖粜◆~邊這樣說著邊抱怨了一句,“可惡的老男人?!比缓笕吮愠隽藗}庫去覓食了。章云舒認(rèn)真地幫汪小魚做著后面的工作,她站在倉庫最亮的一盞燈下,認(rèn)真對著手中的本子清點著計算著,額前的幾縷長發(fā)被她別在了而后,露出溫婉的側(cè)臉,安靜而又美好。身后傳來動靜,她頭也沒回地問著,“這么快就吃完了?”卻沒有得到汪小魚的回復(fù),她一轉(zhuǎn)頭,是初牧野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倉庫里。身形高大,面容冷峻,還有他的眼神,看起來平靜無波,可實際上卻又暗藏著章云舒看不懂也看不透的風(fēng)暴。章云舒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間地靜止,隨即又不受控制地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她試圖別開眼不看他,他卻步步緊逼了過來,在她微微有些惶恐的表情中,硬生生將她逼到了身后的貨柜上,她不得已只好開口,“有、有事嗎?”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英俊的面容又朝她逼近了幾分,章云舒無路可逃,只好那樣歪著頭近距離的跟他面對面著,是他帶著煙草味道的氣息呵在她臉上,“聽說你打算去國外留學(xué)?”章云舒有些吃驚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想肯定是汪小魚說的,然而汪小魚這樣多嘴地說這些干什么?咬著唇不說話,順便也別開了眼。而她的這副態(tài)度,看在初牧野眼中就是等于默認(rèn)了她要出國的事情,忍不住就冷笑了一聲,“看不出來,你還這么崇洋媚外?!闭略剖嬗行阑鸬刂匦驴聪蛩?,聲音微弱的抗議著,“難道出國留學(xué)就是崇洋媚外嗎?”“難道不是嗎?”他接著她的話飛快的說著,眼眸深邃濃沉,“你現(xiàn)在所讀的這所學(xué)校,是你學(xué)的這個專業(yè)里排名第一的,有最優(yōu)秀的師資力量,也有最好的人文條件,為什么要跑國外去?”章云舒有些無語。她這所學(xué)校的優(yōu)秀她當(dāng)然知道,不然她也不會千里迢迢選了這所學(xué)校跑來讀學(xué)前教育專業(yè)。并不想再跟他多說什么,她垂下眼輕輕說著,“這是我自己的事,不勞您費(fèi)心了。”他既已提了分手,又何必再這樣曖.昧?他難道不知道嗎?她的心從來就輕而易舉地就被他撥動。她一句這是她自己的事,成功讓初牧野有些失控的情緒冷靜下來。是他就那樣后退了一步,看了她一眼之后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離開了倉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跑來跟她說這些,可能是汪小魚說什么嫁個洋老公生個混血寶寶的話真的刺激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