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聽羅三金說道:“你們只怕猜都猜不到,那吳地主從前是個什么身份?”
吳地主是十年前來田家村兩路口落腳的,鬼知道他以前是哪里人。
羅三金故作神秘,可卻沒一人主動問,難免是有些覺得無聊,不高興的掃視了葉家眾人一眼,“你們難道都不好奇么?”
“你快說吧,不然我姐跟我姐夫要急死了?!卑纵币姴坏盟逝?,只連忙沒好氣的催促道。
羅三金聲音陡然一收,顯得有些冷意道:“那人就是十年前咱們州府里犯下命案的午大華,那可是整整一門七命??!”
說起午大華,白荼不知道,但是葉正元等人卻是知曉的。當(dāng)年那午大華入室搶劫,殺了開金鋪的一家五口連帶兩個小廝,卷走了金鋪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可整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怎么也找不到,以至于這案子后來成了懸案。
誰曉得這午大華哪里都沒去,不過是改了姓氏,跑到這鄉(xiāng)下來落腳,還當(dāng)起了扒皮的地主。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壞心眼就沒有一刻安份的,這不又跟人做起倒賣人口的生意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好巧不巧的他要來惹葉家,于是就遇到了這克星白荼。
這些事兒整個連起來,比那說書的都精彩,便是葉正元等人,一時也反應(yīng)不過來,好半天才吐了口濁氣道:“真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葉兄不愧是做過官老爺?shù)娜?,這說話就不一樣?!绷_三金連連贊同,他剛才就想這么說來著,可是找不到合適的詞表達(dá)。一面看朝憂心忡忡的白荼:“你也別太擔(dān)心,我爹這不是讓人過來了么,那午大華若是真敢來,叫他有去無回!”
白荼怎么能不擔(dān)心,當(dāng)年這午大華就能單挑一門七人。雖說他們家人口也不少,可是戰(zhàn)斗力堪憂啊,甚至可以說沒有。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與你說,那些個孩子里,還有咱們州里知府大人家的小姐,消息已經(jīng)送過去了,聽說知府大人一家可把這小姐當(dāng)做眼珠子來疼,說不定會親自來接小姐回去呢?!贝耸聦τ诹_三金來說,的確是件大喜事。甚至可以說是繁花鎮(zhèn)的大喜事,畢竟一個州那么多縣,而一個縣城又好幾個鎮(zhèn)子,知府大人哪里顧得過來,可如今他們繁花鎮(zhèn)找到了小姐,立下了大功,以后有什么好事,知府大人肯定記著繁花鎮(zhèn)。
反正,這一次繁花鎮(zhèn)是出名了。
而一起出名的,還有白荼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悍丫頭。
可是白玉仙一家子卻高興不起來,眼神無比擔(dān)憂的看著白荼。
趙無極聽著也覺得十分害怕,但想到這午大華實在是罪大惡極,斷然不能叫他這樣在害人了,于是心底便打了注意,得將自己那幫兄弟都叫上,連夜守在葉家四周。
不過他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趕來的祖母掐斷了。
老太太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的,所知道的消息竟然與葉家同步,一把拽過自己的寶貝孫子,“我的大孫子,你這幾日可要好生待在家里,不要跑出來?!?/p>
“可是……”趙無極有些頭疼他這祖母,掙扎著想要留下。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太太打斷道:“這事兒自有官府做主,你們小孩子插手什么,還是趕緊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