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快速的離開了現(xiàn)場,我身輕如燕,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我走后,顧長東謹慎的望了過來,最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楚月問道:“有人聽到我們說話了?”
顧長東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確定,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但最好還是不要多談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過去吧!客人都等著呢?!?/p>
楚月點點頭:“好,那就按照你的計劃執(zhí)行。”
二人很快的離開了。
另一邊,我一直跑到距離顧家大院很遠的地方才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望了眼身后,并沒有人追上來,我有些慶幸,還好跑得快。
看來,當年逃跑王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的。
我回想著二人的談話,心中不由的怒火滔天,這倆卑鄙的人,明面上看著多知情達理,但實際上,竟然想利用小雅讓顧瀝川成熟?
他們把小雅當成什么了?顧瀝川成長路上的墊腳石嗎?這對小雅而言簡直太不公平了,我是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我是看在顧瀝川真心喜歡小雅的面子上才退出的,但這不代表著我心中不在乎小雅了,就算我們無法成為情侶,那她也是我妹妹,做哥哥的哪有不為妹妹考慮的?
但我該怎么告訴小雅呢?如果直接說的話,我沒有證據(jù),她自然不會相信,甚至還會懷疑我是不是故意破壞她和顧瀝川之間的感情。
一時間,我有些苦不堪言,唯一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猶豫了下,還是編輯短信朝小雅發(fā)去:小雅,今天是你和顧瀝川的訂婚宴,他這個人不錯,值得信任,祝你們幸福。
發(fā)完后,我便關機了,我不知道小雅最后會不會看到信息。
我渾渾噩噩的來到了一家賓館,來了家青年旅社開了間房間,里面很簡陋,只有一張床還有一條只能容納一個人的過道,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我也是無計可施了,身份證不能用,只有青年旅社不用身份證,能讓我休息一下。
我脫掉衣服,整個胸膛都纏繞著紗布,傷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破開的,所有的紗布都染紅了,還好這一幕沒有人看到。
我處理好自己的傷勢,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最痛苦的事情無非就是涂藥的時候不能叫出來,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十分憋得慌。
躺在床上,我是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了,躺了沒一會,就腦袋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本以為這一覺會睡個自然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一陣細微的動靜,現(xiàn)在我的神經(jīng)太過于敏感了,任何風吹草動我都要警覺。
驚醒后,我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沒想到才是半小時后,但精神也恢復了些。
外面有些動靜,我瞬間警惕起來,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間的匕首,隨時準備沖出去。
“是這里嗎?”外面?zhèn)鱽硪坏篮芗毼⒋挚竦穆曇簟?/p>